慕容白的攻擊讓男人感覺到了恐懼,他的武功雖說沒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但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
此刻他卻在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手上討不到好處,甚至明顯的處于劣勢,要是繼續下去根本就逃不過。
他一個轉身,從懷里掏出一把粉末撒向了慕容白,趁著這個空隙迅速離開。
慕容白也沒追上去,他剛才的小動作她全部看在眼里,要是阻止了的話后邊還怎么玩?
別院中的慕容皓武動著長劍,劍氣所到之處樹葉分分落下,直到身后細微的腳步聲才讓他停了下來。
“主子,屬下行蹤被發現了。”胡烈半跪在地低頭說道。
“被發現了?”慕容皓扭頭看向面前跪著的人,視線一閃:“恐怕不止如此吧?”
“慕容二小姐的武功奇高,屬下并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戰敗而歸。”胡烈說話的時候滿臉都是不甘心,他不僅戰敗,而且還被打傷。
他的話讓慕容皓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顯然對這件事不是很相信。
在他離家從軍之前的十年,慕容白一直都是個廢物般的存在,只會用手里的鞭子抽打下人罷了,有的最多也是些蠻力。
盡管在他這次回來之前調查了一些事,知道了慕容白的變化,但他仍不信短短五年那個廢物的武功能打敗猛將胡烈。
除非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慕容白!
“無妨,等時機成熟之后我倒是想會會現在的這個慕容二小姐,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慕容皓的眼中閃動著濃濃的寒意。
“請主子責罰。”胡烈說道。
他不甘心歸不甘心,可是敗給慕容白也是事實,所以受懲罰是必須的。
慕容皓看了一眼他衣服上的血跡,開口說道:“先進屋,我還有事交代你去做。”
“是。”胡烈起身跟上慕容皓的腳步。
進了屋子之后,慕容皓手中已經多出了一瓶金瘡藥和活血化瘀的藥油。
他看著進屋的胡烈,出聲命令道:“把衣服脫了,我給你傷藥。”
“主子,屬下自己可以涂藥。”
“我的話不說第二遍。”
“是。”
胡烈應聲之后脫掉了上衣,身上的傷疤觸目驚心,剛剛受的新傷還在滲血。
慕容皓將金瘡藥輕輕的撒在了他的傷口處,又往掌心倒了藥油給他揉著肩膀上的淤青。
他的動作熟練的好像練過千百遍似的,可這對于胡烈來說更像是一種煎熬,雙眼都染上了點點猩紅。
“酒館的事你一會兒去看看,調查清楚跟上次李達說的是否一致,王爺也馬上要回來了。”慕容皓說著擦了擦手上的藥油,吩咐著面前的人。
胡烈眸光一閃,點了點頭:“屬下明白。”
他說完之后就穿上了衣服,臉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緒,大步離開了屋子。
慕容皓看著胡烈離開的背影,眼底滿是不屑。
若不是為了讓他死心塌地的為自己效命,自己怎么可能去做這種有失了身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