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妃的意思是想跟本王繼續把剛才的事做完?”蕭東楚壞笑著看著面前的慕容白。
他眼前又浮現除了她剛才勾人心神的模樣,整個人一陣口干舌燥。
“你想得美,一會兒自己吃飯,吃完了別忙太晚,早點休息,聽到沒?”慕容白沒好氣的叮囑著他。
“今晚留下來吧,你監督我,我就能按時休息了。”蕭東楚開始給自己謀福利了。
“那你別休息了,反正我二十歲的時候你就三十了,到時候熬夜讓你年老色衰,而我青春靚麗,看你后不后悔。”慕容白雙眼含笑的講述著五年后的情形,絲毫不懼他的威脅。
“……你贏了。”蕭東楚說不過她,只能自己無奈。
他發現這丫頭除了理虧跟有事找他幫忙的時候才會乖一點,其余時候伶牙俐齒的,不去當個談判使節都可惜她這個人才了。
“攝政王的女人怎么會輸?”慕容白得意的揚了揚小眉頭,小模樣看的蕭東楚內心悸動。
不等他上去抱住自己的小嬌妻,她就揮了揮手,小跑著離開了院子。
蕭東楚笑著看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才轉身回了書房,把剛才吃到一半的飯吃完,然后破天荒的早睡了一次。
回到慕容府之后,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府里的寂靜昭示著慕容皓并沒有回來,否則依照宋歡的尿性,早就開始張燈結彩了。
慕容白隨手拽了一個人,問道:“我父親人呢?”
“回二小姐,老爺留宿在柳姑娘的屋里了,晚飯也是在三小姐的青云院吃的。”丫鬟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大夫人情況怎么樣?”
“回二小姐,大夫人晚上吃飯的時候說身子癢,去讓人請了大夫抓了藥,想必現在已經睡下了。”
“你下去吧。”慕容白擺了擺手。
“是。”丫鬟小碎步邁著,很快就離開了。
看樣子藥性已經開始了,如今的宋歡不僅僅是臉黑脖子黑了,一旦身上開始發癢,就意味著毒性已經滲入身體血液,不是遮身上的痕跡就能解決的事了。
慕容白本想著去一趟常春院,問問沈老夫人方面的情況,但是擔心惹毛了老太太,所以很識相的回了若青院。
吳嬤嬤見她回來,連忙上前:“小姐是不是還沒吃飯,老奴這就去做一些。”
“嬤嬤不用忙了,我已經吃過了。”慕容白說著四下看了看:“小圓呢?”
“暗一侍衛過來把小圓帶走了,說是去教她功夫,晚上就會把人送回來。”吳嬤嬤回答道。
“這個暗一速度還挺快的。”慕容白笑了笑,將耳邊的碎發往后攏了攏。
脖子上淡淡的痕跡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吳嬤嬤的眼神瞬間緊張了起來:“小姐,您沒事吧?是不是有人欺負您了?”
“啊?”慕容白沒反應過來,當她看到吳嬤嬤的視線盯著自己的脖子時才意識到她在說什么,穩了穩心神道:“沒有,只是被蚊子咬了而已,嬤嬤幫我拿點紫草膏吧。”
吳嬤嬤看慕容白說的坦然,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好,老奴這就去。”
慕容白看著吳嬤嬤離開,心里把蕭東楚罵了千百遍,這個臭男人非要給她脖子上啃個印子,屬狗的嗎?!
吳嬤嬤很快把紫草膏拿了過來,想要給慕容白脖子上涂一點,但是被她拒絕了,要是被看到衣領下的痕跡,那還得了?
“沒事,我自己來就行。”慕容白伸手接過了吳嬤嬤手中的紫草膏:“嬤嬤,守衛今天拿回來的東西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