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求求王妃救救我家主子吧!”他也不管路上的人異樣的視線,磕頭懇求著慕容白。
慕容白有些無奈,看樣子該來的還是躲不了:“起來吧,我跟你進去看看。”
“多謝,多謝王妃!”小廝激動的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三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珍寶閣門口,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剛進珍寶閣,慕容白就聞到了一股血腥氣,還夾雜著淡淡的臭味,明顯就是受傷的人中了毒,而且這毒還不一般。
屋子里的嚴卿此刻雙眼緊閉,整個人的臉上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紅色,上半身的衣服被剪開了,露出了猙獰的傷口。
慕容白看著他這個情況,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看樣子中毒的時間還不短。
她坐在床邊,伸手搭上了嚴卿的手腕,他的脈象已經非常虛弱了,要是再拖一半個時辰,恐怕天王老子來了人都救不回來。
“王妃,我家主子怎么樣了?”小廝緊張的都快站不住了。
“他的情況很危險,中毒起碼超過兩天了,能活著回來已經算是奇跡了。”慕容白面色異常嚴肅。
她的話嚇得小廝差點暈死過去,萬一主子出事了,那他可怎么活啊!
“主子,都是笑笑沒用,是笑笑沒有照顧好您!”小廝趴在地上邊哭邊喊著,那聲音聽著都撕心裂肺。
笑笑?
他這個名字倒是取的優秀。
“行了,別嚎了,他不毒發身亡都被你吵死了。”慕容白無奈的開口:“一邊去,我趕緊給他解毒,不然真死透了。”
“解毒?”笑笑一聽這兩個字,哭聲戛然而止,然后又癟起了嘴:“王妃您要是能救活我家主子,我就給您立個長生牌,天天三跪九叩感謝您的大恩大德!”
“可別,我還沒死呢,不習慣立牌。”慕容白想想都覺得別扭:“你還讓不讓開了?”
“讓,我馬上讓!”笑笑麻溜的退到了一邊,眼淚吧擦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自家主子。
慕容白拿出三枚七寸金針,呈三足鼎立形的刺在了嚴卿的傷口周圍,金針跟皮肉接觸的地方都慢慢的開始發黑。
這個情況讓她原本還沒有完全舒展的眉頭更是皺緊了起來,毒性比她想的還深。
“準備匕首,酒,火罐,紗布,參片。”慕容白邊下針邊說道:“這些東西拿來之后,去藥鋪抓藥,蟲草,白芷,茯苓,首烏各三錢,仙鶴草,白芨,小薊各四錢,地榆,槐花各七錢,三碗水煎成一碗端過來。”
“是,我馬上去!”笑笑立馬就跑出去準備了。
等笑笑回來的時候,嚴卿傷口的四周已經下了十六枚長短不一的金針,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金針跟皮肉的接觸的地方都變黑了。
他不敢耽擱,連忙把東西放在了慕容白手邊,又跑了出去。
“小圓,加熱火罐。”
“是。”
慕容白吩咐完小圓之后,就開始用酒給嚴卿擦了傷口,匕首消毒,然后劃向了他肩頭的傷口,黑色的血從傷口流了出來。
“小姐。”小圓把加熱好的火罐遞給了慕容白。
慕容白接過之后立馬起針,將火罐扣在了傷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