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佩慕容雪柔熟得很!
宋家當初得了一塊寶玉,所以就打了兩塊玉佩,只有宋饒跟宋國公才有,這玉佩也是身份的象征,眼下為什么慕容白這個賤人也有?!
昨天的事她不是不知道,明明就應該是慕容白在宋饒的屋子里,可事情偏偏出現了變數。
剛才她也聽丫鬟說了,宋饒來了府上,還跟慕容白單獨相處了好一會兒,不過兩人是支開了所有人說的悄悄話。
“看樣子二妹妹跟二舅舅關系不一般,就連這樣貴重的東西二舅舅也能送給你。”慕容雪柔邊說邊笑著看向慕容白。
“貴重?”慕容白知道她說的是玉佩,畢竟盒子里是什么她并沒有看到。
“難道是我說錯了?”慕容雪柔說著把視線看向了那塊玉佩:“這玉佩可是二舅舅身份的象征,如今送給了你,難不成你們兩人之間有什么不一般的關系?”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慕容白一副看傻子的眼神,嫌棄的開口:“嫉妒就嫉妒,嘴歪眼斜的說什么呢?”
“慕容白你別不承認,昨天發生了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這事還沒過呢,你就又跟宋饒在府上說悄悄話,你將王爺置于何地!”慕容雪柔義正辭嚴的幫蕭東楚聲討著慕容白。
“大姐姐是不是最近皮癢了?我給你點陽光你還真把自己當個向日葵了?”慕容白冷笑的看著面前的人。
“你背著王爺跟宋饒有染,如今又光明正大的跟他私相授受,簡直是我慕容家的恥辱。”
“你慕容家?我叫你一聲大姐姐你還真忘了自己的親爹是誰了?”
慕容白這句話出來慕容雪柔直接黑了臉,她現在恨死宋歡了,不怕她還是正兒八經的慕容家嫡出大小姐。
現在連下人都暗地里編排著她,說她哪里都不如慕容白,甚至連慕容雨這個庶出都高她一頭。
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慕容雪柔怎么忍得了?!
“慕容白,你別太過分!”她不顧姿態的吼道,眼珠子氣的都充血了。
“我過分你能奈我何?是想找宋家撐腰,還是想找皇后告狀?不過恐怕這兩條路都行不通吧?”慕容白冷笑一聲直接越過慕容雪柔。
跟這個女人說話現在就是浪費時間。
不過慕容雪柔剛才說的話她沒忘,這個玉佩是宋饒身份的象征,那她自然就不能帶著了。
萬一被人用來做文章就不好了,影響她跟蕭東楚之間的感情。
同時慕容白也納悶的很,這宋饒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把他的玉佩送給自己,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玉佩被她取了下來,找了個跑腿的小廝送回了宋家。
宋饒前腳踏進府門,后腳小廝就把東西拿了進來。
“二爺,這是慕容府的人拿過來的。”小廝說著把東西遞了過去。
宋饒看著面前的東西,眉頭緊鎖:“他說什么了嗎?”
“就只說了二小姐讓退回來,別的什么都沒說。”小廝回答。
“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