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若青院,沒走多遠就聽到了一陣爭執的聲音,聲音的主人就是昨晚把府上砸的一片狼藉的兩人。
“還不趕緊給我滾回院子里去,再出來丟人現眼就別怪我不念夫妻之情了!”慕容復說話硬氣的很,跟當初的他完全是判若兩人。
“不念夫妻之情?慕容復,這么多年以來你對我有什么夫妻之情?還不是因為我是宋家的女兒,我姐姐又是皇后,你怎么可能處處順著我!”宋歡也不甘示弱,扯著嗓子跟他一對一的喊著。
“你給我住口!到現在還用宋家壓我,你當真以為離了宋家我就不行?!”慕容復對面前的人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甚至想要動手打人。
他自從上次知道了自己被宋家耍了,還給別人白養了十幾年的女兒之后,就對她開始厭惡起來。
在昨天看著宋國公對宋老夫人一房冷言冷語之后,他就意識到了宋歡這邊已經指望不上了,所以他沒有必要再忍著這個賤人!
特別是看著她這張惡心的臉,更讓他想吐。
現在的宋歡都比不上養胎的宋姨娘,丑的一發不可收拾。
“你別忘了,我姐還是皇后!”宋歡知道自己目前指望不上宋老夫人了,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宋柔。
“呵,皇后又如何,本官是兵部尚書,是當今皇上的臣子,皇后還能罷免我的官職不成?當真以為后宮不得干政這幾個字是擺設嗎?”慕容復一點不犯怵,說話的聲音都是洪亮的。
他心里也清楚,宋柔是不可能會幫他的。
昨天的壽宴上,慕容白已經把宋家大房得罪了個干凈,宋柔怎么可能在出手幫他這個仇人的父親?
況且在宋柔眼里,恐怕宋歡這個妹妹也就是想起來才有,想不起來那就沒有,更不用說牽扯上了利益。
“你!”宋歡被他這句話說的氣得不行,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慕容白跟慕容雨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對自己這個慫包父親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那就是狗,非常的狗!
“姐,父親這變得也太快了吧?”慕容雨眼睛眨巴著。
“不然怎么說他狗呢?”慕容白附和著她的話,順便開口說道:“不過他今天也是前所未有的硬氣,我都有點想給他鼓掌了。”
“切,你信不信只要宋老夫人稍微得勢,他又能變成一條忠犬?”慕容雨清楚慕容復的尿性。
“信,怎么不信,父親可是個信念堅定的人,哪里有利益他就往哪里跑,幾十年如一日。”
“精辟!”
慕容雨一激動,聲音有點大了。
慕容復本就在氣頭上,現在一聽這么開心的聲音,他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他一瞪眼就看向了聲音發出的方向,當看到慕容白跟慕容雨時,臉色才慢慢的舒緩。
“你們怎么過來了?”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