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漲了。”
看到朱大強取下來的那片毛料，曼殊推了推秦格格的腦袋。
“不可能吧？”
秦格格抱住曼殊的胳膊，轉過身來。
就看見朱大強在用強光手電看那片切下來的料子。
“真漲了？”
她揉揉眼睛，好像見綠了。
周圍說他們浪費錢的人，也一下子傻眼了。
朱大強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出綠了！你們看！”
他把手電遞給曼殊，因為剛才就聽見曼殊說漲了。
曼殊接過來，拉著秦格格一起看。
確實出綠了，不過，這種不太好，綠瞧著不透明。
“真出了？”
外面有解石的，就有人喊價，其中一個擠進來，湊到曼殊她們身邊。
“這是新種翡翠吧，瞧著顆粒粗，雜質多，透明度也低，賣不起價，怕是沒人收。”
不管好不好的，先貶低了再說。
“哦，是嗎？”
秦格格也沒失望，反正出綠了就高興。
那老板看了，皺了一下眉，這怕不是傻的吧？
說她開出的翡翠不好，她還在旁邊傻樂？
“曼曼，你說我要不要也把它帶回家收藏起來？”
雖然東西不太好吧，但這是她第一次賭漲呀，值得紀念！
“可以啊。”曼殊憋著笑。
她都看出那老板的目的了，何況是秦格格？
別看人家看著傻白甜，但好歹家里是做珠寶生意的，還不興她耳濡目染？
果然，那老板一聽就急了。
“小姑娘，這個水頭不好，種也嫩，你收藏起來又沒啥用，倒不如換了錢再多買些好料子來賭！”
“你不是說這個賣不起價，沒人收嗎？”
秦格格轉頭，笑瞇瞇看著他。
“那要是別人，肯定不愿意收，收了做出來的玉件兒也不好賣。”
這老板嘴角一顆大痦子，怎么看怎么滑稽。
他還朝曼殊幾個拋媚眼：“但我這不是看幾位美女這么久也沒解出翡翠，好不容易賭漲嗎？這樣，我出五百塊，收了它！”
一百塊錢四塊的毛料，轉眼賣出五百塊，算是漲了嗎？
那肯定呀！
秦格格和曼殊對視一眼，兩人都噗嗤一笑。
她倆不答話，那老板還繼續表演：“你們別嫌錢少，五百塊不還能在這攤子上買不少毛料嗎？說不準就開出一個極品翡翠了。”
秦格格作思考狀：“五百塊也太少了吧，我還是拿回去收藏算了。”
“別呀，你收藏這么一塊翡翠既不值錢也不好看，小姑娘這么不懂得變通呢？”
大痦子老板這么說，圍觀群眾里就有人搭話：“收藏什么呀，錢落到手里才實在。我看人家老板也挺實在的。”
曼殊朝說話的人看去。
一個人說話了，就有另外的人跟著瞎起哄。
“對呀，別真砸手里了，好不容易賭漲一個還不賣。現在的小孩子真是不知道人間疾苦，就光知道花父母的錢。”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只差明說曼殊她們不知好歹了。
秦格格最不喜歡聽別人說她花錢大手大腳。
她父母有錢，樂意給她花怎么了？礙著誰了？
小姑娘像是進修了戲精學院，攤手嘆氣：“哎呀，我也覺得我爸媽掙錢怪不容易的，可誰讓他們掙錢就是為了能讓我可勁兒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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