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我的娘娘啊……”
“娘娘,您心疼心疼陛下啊,程國您也回來玩了怎么久了,于公于私于理,咱們該回家了啊,陛下想您呢……”
沈簡跪著李錦跟前言語虔誠真摯,掩面拭淚,時不時就要去拽李錦的衣擺,一副李玕璋馬上就要辭世的架勢。
“沈簡,不要裝了,你是什么德行本宮很清楚。”李錦捏緊了手,面色陰沉下來,聲音冷冷的,“陛下知道我是誰了對嗎?”
“不清楚。”沈簡仰頭望著李錦繡,坦誠說,“娘娘,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什么都不知道。”
管阮今朝和穆厲要做什么,把李錦搞回去是必須的,若最后程國咬牙不簽訂停戰協議,李玕璋看著他把李錦搞回去,沒準就功過相抵了。
李錦蹙眉,而后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給了沈簡幾下狠的。
沈簡無防備,捂臉說:“娘娘,娘娘,男女有別,您是長輩不能欺負晚輩,不能打臉,微臣現在是代表大宜的臉面——啊!”
隨著沈簡尖銳的叫聲,阮今朝、穆厲闊步進去。
入內的二人看著沈簡臉頰有條細細的紅痕,都是搖搖頭露出復雜的眼神。
穆厲捂嘴小聲和阮今朝說:“我最服氣沈簡的就是這點,不管干不干的過,都要去干干,他打架我不知道以后有沒有造化,他抗揍是真的。”
阮今朝嫌棄的嘆氣,“次次打不過都要打,還沒有沈杳戰斗力彪悍。”
沈簡見著掌心絲絲血跡捂著臉氣急,李錦兩個字到底是被吞咽下去,“娘娘,您也是四妃之一,大宜的親王可是您兒子,您怎么能毆打臣子呢!”
李錦堅決不認:“你自己撞上來的,我怎么可能打得過你,我一大把年紀了。”
李錦輕飄飄開口,“站不穩也就罷了,怎么還跪不穩了,你是偏癱,還是中風過?”
沈簡被李錦嘴里兩句氣得捂心口,他就尋思李明薇氣人的德行怎么自己練就的,原來就是和這娘一樣一樣的!
“娘娘您息怒,沈簡的就是這賤兮兮的德行。”阮今朝上前,“娘娘,沈簡的話是真的,您再不回去,陛下就沒有了呢……”
沈簡捂著臉自個起來,忍著火氣說:“你們兩個傻著做什么,娘娘問你們話呢。”
他伸手去摸阮今朝隨身的小鏡子看臉,他這張引以為傲的臉,沈霽要是看著他見血的怕是要給李錦打一架的。
沈簡揚聲:“娘娘問你們,怎么知道她是誰的。”
“猜的。”
阮今朝、穆厲異口同聲。
沈簡:……
沈簡感覺到李錦對著二人的他態度敵意非常,忙不迭開口:“娘娘,您想要先和誰說話呢?”
“你們三個有一個好東西嗎?”李錦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