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喜又比劃。
——“陛下今日是急火攻心嗎?你確定嗎?你看到了嗎?”
“沒有,我當時是背著他的。”李明薇回答,“我父皇到底如何,可能康復如初。”
顧喜比劃。
——“我不保證,因為這種毒不發病我看不出來。”
她捂著自己的眼睛,抬手在空中滑動。
——“我現在看不到了,醫家將就望聞問切,我現在能做的很淡薄,但我可以保證,我守著這里,他肯定不會死……”
李明薇頓時松了口氣,“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父皇還會發病嗎?”
顧喜比劃。
——“這個我不能確定,這種毒我沒自己面對過,殿下可以理解為,我是拿著您的父皇當小白鼠,但我運氣一向比較好,陛下身子骨比沈簡好,應該能折騰。”
——“其實是不是急火攻心,殿下時常伴君應該能知道,氣陛下的人若是他時常氣他的,決計是不會的,今日陛下可還見過什么人,吃食之類的有什么不同嗎?”
李明薇哪里知道李玕璋這些的,把問題拋給李芳。
李芳回話,“早見是在太后處陪著用的飯,午間是和幾位朝臣一道用飯,期間吃了柔妃送來的蜜餞果子,還啃了兩根臘排骨。”
顧喜沉默。
李明薇想起什么,說著重點,“我父皇很喜歡啃排骨,會不會是毒落在上面了?”
顧喜很直接的比劃。
——“你父皇都啃干凈,我能看出個什么?”
李明薇哽咽,邊上的程然馳見李明薇臉色變了,咳嗽了一聲。
顧喜規矩了很多,比劃起來。
——“殿下回避一下,我要給您父皇施針,看看能不能把體內的毒逼發一次。”
“你能行嗎?”李明薇很直接。
顧喜搖頭表示自己不能,隨即拉著程然馳的衣擺,指著他。
意思很直接。
他程然馳可以。
李明薇點點頭,警告什么都不知道的程然馳,“陛下被你扎出個一二,我要滿門傾覆。”
他朝外走去,同李芳說,“公公去歇息,這里有我即可。”
他也是人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守在李玕璋身邊,只能和李芳輪換著來。
“公公還撐得住了,陛下撐著空隙去看看十三殿下如何才是正經的,陛下最怕的就是十三殿下正經干事,說的他現在和朝臣還沒有磨合好呢。”
李明薇輕輕的嗯了一聲,“我去看看他,這里就有勞公公了。”
說走也沒有出去,李明薇還得去把今日李玕璋耽誤的折子都批了,派人去把李明啟叫了來。
等著折子都下發下去時,李明啟才走了進來。
李明薇頃刻就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抬眸凝視他,“殺誰了?”
“不重要的小雜碎,沒殺人,我答應了沈簡他回來之前不會把誰弄死,放了點血。”李明啟走過去,“明日金鑾殿你想好怎么說了嗎?”
“我站在需要說什么嗎?”李明薇靠著椅子看他,“李明泰他們你如何處理了,還是說,你是去殺雞儆猴隔山打牛了?”
“聰明。”李明啟不否認,不浪費時間,“謝修翰、賀博厚我說了實話,沈霽沒有去衛所,但是司南已經回來了,如今就在衛所之中潛伏著,阮賢帶來的五千人隨時待命。”
說著,李明啟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