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工人、商人、官吏、軍隊、牧場主之外,需求根本就不大。
其實本土的情況也是這樣,但澳州地廣人稀,這方面就被放大了不少。
一個最簡單的方法倒是可以解決積壓大量糧食的問題,那就是大量移珉。
還有一個更簡單的方法,把糧食喂牲畜……
鑒于澳州還沒奢侈到這種地步,朱祥堂也只能優先考慮前面那個法子了。
由于當地沒有建立汽車廠、造船廠和飛機制造廠,鋁城的人口并不多。
但是周邊的總人口加起來卻有近七十萬,超過了西鐵城。
無非是人口密度比較小,居地比較分散。
朱慈烺走馬觀花地看了一番,便前往了鱷魚城(阿德萊德)。
該城因為其附近的海灣(圣文森特灣)外形就像一只張開血盆大口的鱷魚而命名。
偵察機報告,該城附近的森林燃起了大火,導致附近空氣質量非常不好。
朱慈烺也就不打算上岸休息了,只能改道去蟹城(墨爾本)了。
蟹城的由來跟鱷魚城一樣,除了不好書寫之外,倒是好聽也好記。
該城附近也有山火,但沒有鱷魚城那邊嚴重,還是可以稍作停留的。
朱慈烺通過從當地獲得的電報得知,澳州東南部地區的大部分消防隊都在忙著撲滅層出不窮的山火。
這還是情況已經大為好轉了,在兩個月之前,連“大力神”運輸機都出動幫助滅火了,不然真的控制不住火勢了。
山火燒的其實都是錢,因為只燒草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去管,值錢的都是樹木。
被燒毀了,那真就只能做燒烤的燃料了……
澳州官府預計僅一月份由山火而導致的經濟損失,便高達三百萬銀幣以上。
全年的總損失將會超過一千萬銀幣,而且基本上無法彌補回來。
朱祥堂雖然帶著兄弟們奔赴火場,親自指揮滅火,仍舊難以大幅度降低損失情況。
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后世當地的山火也是非常難以有效控制的。
第一批八條運河于昊菁四十七年(1690)春末驗收完畢,第二批八條運河則于五年后竣工,第三批八條運河在昊菁五十七年完工。
在朱祥堂的主持下,在不到三十年的時間里,整個東澳地區總計有七批總計六十六條運河先后完工。
這些運河的誕生極大地改變了大分水嶺以西的地貌情況,將較為干旱的內陸地區變成了可以耕作的沃土。
具不完全統計,由于運河的幫助,已經開墾出來的荒地便高達五千萬畝以上,接近大明開國時北直隸的五千八百萬畝的耕地面積。
按照每戶撥發五百畝耕地的標準來計算,光是這部分耕地便可以安置大約十萬戶,近百萬人之多。
等艦隊抵達黃金海岸,見到朱祥堂之后,朱慈烺便詳細詢問了長子關于利用運河開荒耕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