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納入法國版圖的西非地區也同樣重要,所以還得滿足海軍發展的最低要求。
振奮人心的炫耀武力活動結束之后,某新皇的旅游團也不會立刻啟程,還會在天津多呆一陣子。
而法國與荷蘭這兩個小伙伴的采購團隊就要在貨物都裝船之后,便得踏上返程之旅了。
下次能跟這些人在什么時候見面,某新皇也不知道。
反正他們也不是大寶,并不需要天天見……
該讓他們看的,譬如購物區、保稅區、開發區、物流園等大項目,都已經為其展示過了。
還附贈了相關說明,回去照抄地怎么樣,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對方到手的都是第一代合訂本,某新皇再刷新之后,已經快要出爐第二代合訂本了。
故而根本不怕照抄,而且那些盟友也抄不走大明的核心技術。
24K純技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大明的人口、糧食、資金和巨大的生產力。
某新皇已經通過前三十年,將這五個方面串聯起來,現在就要將其捏合在一起。
使之為己所用,以便能夠爆發出更強的綜合實力!
尤其是在甩鍋爹退位之后,大明只有一個皇帝了,整合各方面資源的力度都要比以前更大。
在此期間,南廷首輔瞿玄銷與次輔陳用極也抵達天津。
二人在南都領旨,得知自己有幸能進入北廷,也就是今后朝廷的內閣,倒很是高興。
北廷的大員也并非都是被江南士林厭惡之人,譬如儒學大師劉宗周的弟子黃宗羲便身為北廷禮部尚書。
黃宗羲跟陳用極皆為浙江紹興府之人,無非是前者比后者年長一些而已。
在劉宗周逝世之后,得到真傳的黃宗羲便陡然成為了北派儒學大師。
與尊師不同,得到昊菁皇帝耳濡目染的黃宗羲更推崇用武力來教化蠻夷!
起初,如此倡議遭到了江南士林的口誅筆伐,對黃宗羲的言辭抨擊極其猛烈。
直至江南地區遭到了西班牙軍隊的洗劫,還出現了大量投敵的士子。
這些人還辯稱自己的行為是有情可原,迫于無奈,乃是情非得已。
然后在其言辭登報之后,便成了貽笑大方的解釋了……
翻譯過來就是——我投降我有理!
你說我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如何行事,我都是正義!
你敢說我,你就是邪惡!
我的規定就是天理,你敢違背,你就應該被天誅地滅!
這種臭不要臉的狡辯,連被號稱為“狗賊”的彭賓聽到都會相形見愧。
侯方域、周茂源、宋征璧等人,當年都是理直氣壯地投靠他們的西班牙主人的。
而后隨著“霸權艦隊”的慘敗,他們這些人又重新被鄭芝龍給俘獲了。
鎮海公自然留著這些敗類沒用,上交給朝廷還可以能折算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