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好奇心,是探索世界的動力,也是少年煩惱的源頭,就算少年特煩惱,也是樂趣無窮的。
直到不能走路了,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時候,才知道幸福是多么簡單的一件事情,躺在床上,看看外面的光景,總是能想起風箏飛上天的畫面,人拉著線在天空下跑,抬頭仰望著風箏,還有高興的聲音,就是童年的記憶。
這些過去美好的記憶,會化成一絲絲柔弱的光芒,穿過你心最外層的硬殼,慢慢卸掉你心的所有防御,在時光的淺淺話語里,心也變得柔軟起來,開始接納這個世界,在經歷了許多痛苦以后,依舊相信這是美好的,那就是存在的世界上最完美的靈魂。
記得,那個時候雖然家家都有風箏,卻不是買的,都是自己找竹竿自己做的,拿著小刀削成細條,然后拼起來,什么翅骨,基本框架,都能做出來,那個時候的人都心靈手巧的,什么都是自己做,而不是靠買,這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爺爺最擅長做老鷹風箏,奶奶喜歡做剪紙,比如剪幾個福字,我一直在學,可是還沒學會就跑出去玩了,現在想學,卻沒有當年的光景了,有些小的傷心。
至于爺爺做老鷹風箏,是我最佩服的一個技能了,雖然我現在也都不會做,但是看著爺爺做,也會很認真地看著,還能涂上顏色,那個時候有綠色的繩子,我就真的拉著爺爺做的風箏奔跑在天空下,實在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所以,自己是一個多么懷舊的人,可想而知,只要一有時間就想想過去的事情,現在躺在這,哪里也去不了,所以為了心中不無聊,這樣想一想也挺好的,總能在時光的記憶里得到一些慰藉,以至于覺得自己還很幸福。
突然又想到爸媽了,過去我是特別依戀媽媽的人,一會兒看不見都會哭,所以爸爸每次都會說能別這樣粘人嘛,你看別的孩子都出去玩多好。
如今,早就已經習慣獨立的自己,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什么都能接受了,雖然在爸媽面前還是撒嬌耍賴,但是卻真的成了大人了。
“你看你,也不打電話了,小的時候那么粘人,都讓人煩,這一轉眼,你比媽媽都高了,也不知道你在外面如何,就想問問你還好嗎?”
這是前兩天,老媽打過來的越洋電話,沒說幾句就哭泣哽咽了,我知道老媽還一直把我當成那個粘人的孩子呢,我在這邊也哭了,回想這一路走過來的點點滴滴,突然感覺好溫暖,爸媽一開始還能陪伴你,等你走上自己的路,就只能遠遠看著你了,一切還需要你自己去努力。
突然又想到放風箏的畫面,你在前面跑得很快,媽媽在后面一直追趕你,
“喂,小子你跑慢點,都追不上你了”。
這個場景像極了現在和爸媽的距離,你在前面跑,可能爸媽永遠只是在后面追趕你,停留在很久以前,你曾哭泣,撒嬌,耍賴,微笑的地方,而你卻不知道坐了多少火車飛機,已經遠遠離開了親人的視線。
目送,爸媽在巷子這頭,看著你消失在巷子盡頭,并且用背影告訴,不必送。
成長的樣子,大概就是這樣,有一種孤獨的味道在里面,可是一路走來,這并不是孤獨,只是一個自我的旅行,走得再遠,也還是要回到家里,那張小床,那面鋪滿灰塵的鏡子,鏡子前,鏡子后,人已經變了面孔,而這隱藏的時光,大概有十多年的光景了。
“喂,又在想什么呢,都看你十分鐘了,我發現你最愛發呆,每次發呆吧!還眼色沉重,一會兒又笑,一會兒看著又想哭,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跟個傻子似的”。
女人過來說道,就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椅子離著我很近,我向前一動,女人也剛好向前移動,就這樣尷尬了,我和女人的嘴突然就離得很近,大概也就一只無名指的距離,我能聞到女人嘴唇上好聞的香味,在那零點零一秒的時間我就知道感覺不好,然后就扭頭過去了,女人也唰的一聲站起來了。
“你,你干嘛!我去給你盛粥”,女人說道,我因為臉紅,不能看著她。
“沒干嘛,我就是向前動一下,就是一個巧合而已”,我說道。
“沒事,沒事,我怎么看你臉紅了,你是沒有這么近親吻過女生吧!”女人咯咯一笑說道,像是在嘲諷我。
“哪有啊?我……”,我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