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七顏坊果然是沒見過大場面的,天府送來的一點東西而已,瞧瞧你們,一個個有必要激動到倒地吐血的程度嗎?”郝連慶站起來大聲笑道。
“是你!”楊學海強撐著,此刻正怒指郝連慶。
“那你可真錯怪郝連家主了!”雪豹團長桑金痞子氣地走了過來,他冷笑道:“你怎么不懷疑一下你那好女婿呢?”
顏學海恍然大悟,想要對一個啟靈者下毒肯定要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進行,而顏家一半的人中招,也就是說他們之間出了內鬼。
“景裕!”
顏學海和顏藝萱紛紛回頭。
“岳父,萱兒,不要怪我,都是他們,他們抓了我父母和妹妹,如果我不這樣做,我的家人都要死在他們手里!”景裕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磕著頭。
“別演苦情大戲了,你七顏坊今日是該滅了!”
“動手!”
剎那間,早就埋伏好的人魚貫進入了顏家。
而那些參加喜宴的人見到郝連家和雪豹聯手后紛紛識趣地退走了,就連前一會說好共進退的勢力此刻都閉了嘴,不想惹禍上身。
“景裕,你這混蛋,虧我還這么相信你!”顏藝萱一腳踹翻了地上磕頭的男人。
“朝遠商會,今天是我們跟七顏坊的私人恩怨,還請移步吧!”郝連慶開始清場,首要的目標就是朝遠商會。
柯志遠皺著眉頭,然后道:“可今天這禮!”
“放心,無論是誰,反正天山城承了你們朝遠商會的情!”郝連慶點頭道。
“行,既然是你們天山城勢力的私人恩怨,那我確實不好插手!”柯志遠只能無奈地看了眼顏家父女,然后帶著人離開。
朝遠商會是來做生意的,讓他們選邊站肯定不可能,最明智的就是置身事外兩不相幫。
“還有,這位校官?”
桑金和郝連慶將目光投向了顧安蕾,在他們眼中,顧安蕾才是此次最大的意外。
“我認為你們最好別動手!”顧安蕾也不知道怎么說,但還是好言相勸道。
“別跟我說七顏坊跟天府有什么關系,之前我已經調查過了,七顏坊可沒有那方面的人脈!而且,就算跟天府有關系又如何,我們這是私人恩怨,天府也沒有理由介入!”郝連慶勝券在握道。
“唉,我已經勸過你們了,聽不聽是你們的事!”
顧安蕾說完朝著某個方向聳了聳肩,然后轉身到桌子上抓起一根雞腿,一邊啃一邊優哉游哉地出去了。
“裝神弄鬼,上,先滅了七顏坊再說!”
雪豹和郝連家一齊出手。
而顏家的人去了一半中了毒,至于另外一半,根本不是兩家人的對手。
顏學海想要擋下兩人,但被一拳打翻在地,咳血不止差點身亡。
“空中戰艦!”
顏藝萱想要拿出儲物戒內的武器反擊,但這種武器本身就很高端,哪是一時半會就能掌控的,所以這一下子更讓她手忙腳亂了。
眼見著一個個顏家子弟被控制,她憤怒之下舍棄戰艦,轉而拔劍去戰,但讓她意料未及的是景裕突然出手,一下子就把她撞翻在地,并且奪了她的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藝萱,交出七顏坊吧,我會求他們放顏家一命,以后我們過些平凡日子,一起恩恩愛愛度過余生好嗎?”景裕軟硬兼施想讓顏藝萱放棄抵抗,至少,這是現在唯一的活路。
“我真的是看錯你了!”顏藝萱眼中好似噴著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