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員還是搖頭道:“我能做的就只有行針術了,醒與不醒只能聽天由命了!只可惜了這顏值,整都整不到這么好!”
“你們這群小姑娘家家的,跑這么大老遠來我們分區就是為了給他治療?”
肩扛六條金紋的張大校走了進來,一進來就沒好氣地質問起眼前五個小姑娘。
“見過張校!”
五人一看那軍徽立馬就慫了,紛紛變得恭敬起來。
張大校這才繞過幾人看了眼床上的江遠,在看到江遠的慘狀后無語道:“你們幾個姑娘家家把人當大體老師了是吧,誰給他扎的這么多針?”
張大校身后的士兵隊長憋不住笑道:“這群小姑娘還想著誰能把人救活,就讓這病人以身相許給誰呢!”
“林隊長,你怎么能偷聽我們的學術交流呢!”新來的衛生員臉一紅,口罩都沒遮住那股子的嬌羞。
“這針干嘛的?別把人扎壞了!”張大校關注點還是在江遠身上。
“回張校,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上古針灸術,其中行針術就是為了刺激他自身隱藏著的潛能,然后自己恢復過來!”衛生員摘下口罩,露出一張乖巧充滿青春氣息的臉蛋。
“咳咳!”
似乎要印證這個衛生員的話一般,躺了幾天的江遠突然猛烈的咳嗽起來,好幾聲后他緩緩睜開了眼。
“小蕾,你也太厲害了吧,真醒了耶!”另外幾人興奮地指著病床上的人。
張大校眉頭皺了起來,他這次回到阿爾泰防區就是為了這個來路不明的人。
二十天前,圣靈族發生了一起大型圍剿事件,其中一個非圣靈族的人從魔靈神國逃離,并且越過層層防守,最后穿過了華夏防區,來到了阿爾泰防區,圣靈族這才放棄。
所以上頭派他來了解此人的情況,要看看到底是誰這般神通廣大,竟然引得圣靈族如此大動靜。
“除了治療醫師,其他人都出去!”張大校沉聲道。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沒問理由就轉身走了,而那幾個衛生員也是朝著顧安蕾使了個加油的眼色,然后紛紛退出了病房。
“這是人族領地嗎?”江遠睜開眼意識有些混亂,沒有神山的壓制,他的魔氣很難控制。
他看了眼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針,隨后又看了眼旁邊的女孩,腦海中已經能猜到這幾天發生的事。
“你是誰?”張大校關上門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問道。
顧安蕾怯生生道:“張校,我能不能先為我的病人治療下?”
醫生以救治病人為天職,她必須要為自己的病人負責。
“不用,我不需要治療!”江遠起身靠在了床頭,極力用意志壓制住心中魔氣。
“你別動,針還沒收呢!”顧安蕾上前就要讓他繼續躺下。
江遠神能一震,所有插在皮膚上的銀針全部浮起,然后他手一握就將所有銀針都收了起來,隨后放在了一旁。
“你是哪個種族的?若是我華夏之人,那你有我華夏身份卡嗎?”張校不忘此行的目的,他是來調查江遠身份的。
“我是不是人族你可以檢測我的血脈!至于是不是華夏之人,是,但沒有你說的身份卡!”江遠沒有什么好隱瞞的,這具身軀對他而言就是新生,在人族之中沒有任何人會認識他。
甚至他說自己叫江遠也沒有人會懷疑,因為這個名字在偌大的華夏太過普遍,沒有一萬也有八千的名字毫不稀奇。
“我們收到情報你是從魔靈神國逃回來的,能說說是因為什么嗎?”張校問道。
江遠眉頭一皺,沒想到人族的情報系統這么完善,竟然連自己在魔靈神國的事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