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間的競拍在剛才的短暫小插曲之后,又再次開始正常進行起來。
何林來到二樓雅間內,見到青河山和馬玉良苦笑打招呼道:“呵呵,青老,馬老真巧啊。”
“呵呵,你小子。”
青河山見到何林,也是不由得面上帶笑點點頭:“來來來,快坐!”
“哎,小何!”
馬玉良則是一臉狐疑,立刻追問道:“你,你小子怎么是跟姓錢那家伙一起來的這次青銅器拍賣會啊!”
“我,我不是記得之前你們之間還有一點兒仇來著嘛!”
何林聞言一怔,隨即淡笑搖頭:“呵呵,馬老,那到已經是過去的事兒了,現在我跟錢掌柜算是早就冰釋前嫌了!”
“什么?!”
馬玉良整個人一愣,跟青河山互視一眼,
立刻追問道:“小何,到底是咋回事兒啊?你給我們趕緊說說!”
何林聞言也不由得一愣,他倒是沒到馬玉良跟青河山二人竟然對這事兒這么上心。
“哎,其實是這個樣子的……”
沒有辦法,何林只得將他跟錢三多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馬玉良和青河山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馬玉良瞬間就驚得呆在了原地:“啊?!你……你們現在已經站在同一條戰線了啊??”
“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何林淡笑點點頭,
“哎呦,那我剛才不是幫了個倒忙嘛!”
馬玉良一拍腦袋,驚叫一聲道。
何林聞言一怔,疑惑道:“呃……馬老,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害,我剛才以為你是在整姓錢那家伙呢,所以就伙同老青一同太高了一下競拍價!”
馬玉良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就開口說道:“誰知道你小子是真心實意的在幫姓錢那家伙拍物件兒呢!”
這話一出,何林瞬間反應了過來。
感情之前馬玉良跟青河山叫價,
并不是看透了臺上青銅器的價值,只是單純的想幫自己坑一把錢三多啊!
“哎,小何這主意可是老馬提出來的!”
青河山見狀,趕緊提醒一句:“老夫可沒有想到這茬兒!”
“什么?!”
馬玉良臉皮一抽,一臉憤憤望向青河山:“老青,你這家伙!難道你沒同意啊!”
“哪有,我那是沒有明確表態!”、
“哇,你這個老家伙!”
……
聽著兩位馬玉良跟青河山拌嘴的樣子,何林在一旁也只得苦笑不已。
“馬老,青老你們就別爭了!”
末了,還是得何林開口勸解道:“這事兒啊,你們也是好心!”
“最后那800萬的競拍價,不也是盡數讓姓史那家伙退回來了嘛,完全沒有一點兒損失。”
這話一出,青河山和馬玉良不由得一怔,
“哎,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啊!”
“對啊,剛才小何通過打賭將競拍的錢都拿回來了,那件獸面紋夔足青銅細鼎相當于白嫖啊!”
青河山與馬玉良對視一眼,兩人又是忍不住呵呵一笑:“嘿嘿,沒事,那就沒事兒了!”
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青河山和馬玉良雅間兒的房門卻被人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