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槿,想我了?”
他似乎在做運動,氣息緩重,令人聽得臉紅心跳。
蘇木槿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該說什么。
戰冥擎笑了起來:“怎么啞巴了?”
“戰……戰冥擎,你把卡落在了我這里。”
“我是故意給你的。”
“為什么?”
“你把他們從別墅里趕出去,看似成了贏家,他們怕是不會給你留一分錢,拿著這張卡去買點生活用品,免得把自己餓死。”
“……”
“是不是被我感動到了?”
“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細細想來,其實她跟戰冥擎并沒有多少私交,怎么能夠隨便用他的錢?
“我暫時借給你,而且還要收利息,要不改天我去你那里簽份合同?”
聽他這么說,蘇木槿松了口氣。
眼下她確實很需要錢,又不好意思向旁人開口。
既然戰冥擎解了她的困境,那她便收下,反正是要付利息的。
“我一定會加倍還給戰少。”她頓了頓又道:“多謝了。”
“客氣了,能夠讓錢生錢,利滾利,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賺了。”
“……”
掛掉電話后,蘇木槿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錢的事情解決了,可她必須馬上找到一份工作,也好盡快的將錢跟利息還給戰冥擎。
第二天一大早,蘇木槿便將準備好的簡歷放在了包包里,打算去附近的公立醫院碰碰運氣。
只不過大部分醫院都以她的資質太淺,畢業證還沒有到手拒絕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現實,沒有資格的人是無法突破這道門檻的。
走了一天的路,她有些疲憊的坐在了醫院走廊的椅子上。
此時幾個醫護人員推著一輛車子飛快的朝著手術室的方向奔來。
“姜醫生,不好了,病人沒了呼吸與心跳!”
只見那位戴著眼鏡的斯文男醫生,猛然跳上了急救車,開始為病人做心臟復蘇。
只是他努力了許久,對方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瞳孔已經渙散。
姜巖的頭上已經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可他卻不想放棄。
每一個醫生都想讓經手的病人起死回生,誰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生命流逝。
就在他即將放棄的時候,一道聲音從背后響起:“他怕是被堵塞了血管,需要馬上導流。”
姜巖扭頭便對上了蘇木槿的目光:“你是誰?”
蘇木槿沒來得及回答他,直接抽出他胸口的一個鋼筆,又快又狠的扎在了病人的胸口。
鮮血瞬間飛濺,噴灑了眾人一臉。
病人家屬頓時尖叫道:“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家老頭子!”
他們紛紛堵住了蘇木槿的去路。
醫護人員也有些慌了:“姜醫生,她可不是我們醫院的人,萬一讓我們醫院擔責怎么辦?”
病人家屬一聽到這句話,越發的叫嚷道:“你們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瘋子胡作非為,說起來也是你們醫院的責任,誰也跑不了!”
在眾人的爭吵聲中,病人竟然吐出了一口氣。
“活過來了!”
“趕快推進手術室!”
姜巖立刻推著病患朝著手術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