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木槿那雙霧氣昭昭的眸子,戰冥擎以為她這是被自己感動到了,心中不免感慨,這丫頭也太容易被感動了,是不是太過缺愛,所以但凡有人對她有一定點的好,她便感動的痛哭流涕?
“不用太過感動,這是你應得的,畢竟當初是你冒著生命危險幫我找來了神醫,保住了我的命。”
“戰先生不必放在心上,這也是一個醫者的本能。”
戰冥擎皺了皺眉:“你救了我的命,我便欠你一條命,所以只要你招呼一聲,我隨時會舍命護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冷冷的掃了金文娟一眼,嚇得她渾身打了個冷顫。
戰冥擎離開后,金文娟的語氣雖然有些陰陽怪氣,但是全然沒了方才的盛氣凌人:“真想不到你這丫頭竟然傍上了大靠山,看來以后我跟你叔叔都得把你當活菩薩一樣供奉著了。”
蘇木槿淡淡道:“我不想要誰供奉著,你們只要盡快搬出去,還我一份清靜就可以了。”
金文娟咬了咬唇,最終將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蘇國華玩完麻將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一打開燈,就看到金文娟正坐在床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的妝容被沖花了,宛如女鬼一般。
蘇國華被嚇了一跳:“大半夜的不睡覺,你鬼哭什么呢?”
金文娟氣惱的將枕頭砸在了他的身上:“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搓麻將,知不知道咱們馬上就要露宿街頭了!”
蘇國華一臉的無所謂:"那丫頭不過是隨便說說,你還以為她有多大的本事,還真能把我們一家人趕走不成?"
“那丫頭傍上了戰冥擎,白天的時候姓戰的來過了,而且還放下了狠話,說她是他的人,如果誰敢動她,他就弄誰!”
“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蘇國華頹然的坐在了床上;"那可怎么辦?咱們招惹不起戰家啊,難不成真的要露宿街頭了?"
“你好好想想,如果咱們失去了這座別墅,以后就無法融入上流圈子了,總不能讓兩個女兒寒酸出嫁吧。”
蘇國華無奈的揪著頭發:“我有什么辦法,誰知道那丫頭跟換了個人似的,轉眼間就長了本事。”
金文娟見時機成熟,擦干凈臉上的眼淚道:“要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就看你能不能下的去手了。”
“只要能夠保住這套別墅,讓我做什么都行。”
“戰家是京都數一數二的世家大族,我們沒法跟他們抗衡,只能從那丫頭身上下手。”
“你想對她做什么?”
金文娟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還能作什么,當然是把她弄臟了,戰冥擎就算再喜歡她,也不會臟了自己。”
“你什么意思?”
金文娟隨即貼在他的耳邊與他耳語一番。
蘇國華頓時反對道:“這不行,那丫頭好歹也是我侄女,如果我哥出獄后知道了這件事情,我還怎么跟他交代?”
金文娟冷笑道:“咱們一家人馬上就要流落街頭,沒有活路了,你還顧及著跟她那點骨肉親情,她趕我們走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這一點?更何況你哥被判了那么多年,能不能活著出來還另說,你操的是哪門子心?”
蘇國華咬了咬牙:“那就這么干!”
……
金文娟是個很苛刻的雇主,幾乎天空泛著魚白的時候,女傭便要爬起來做家務。
可是今天卻有些反常,外面靜悄悄的一片,甚至都沒有聽到金文娟責罵女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