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活人,怎么會莫名的失蹤了?”
“這也是我正納悶的地方,不過外界傳言秦崢怕不是失蹤那么簡單,畢竟他跟蘇木槿談了那么久,男人嘛總有玩膩的時候,想換個新口味也說不定,更何況像蘇木槿這種木頭美人,談談戀愛還可以,要是真娶回家,那豈不是索然無味。”
冷奕說完這句話便覺得背后一涼,只見戰冥擎的眼眸中滿是冰寒。
“握草,你不會真的對那個木頭美人感興趣了吧?”
“你哪只眼看到我對她感興趣了,只不過厭惡你這種背后非議人的行徑。”
“……”
不是他一直想聽蘇木槿的八卦么,怎么就成了背后非議?
“擎哥,看在咱倆打小一起長大,又在一個營地混的份上,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像蘇木槿這樣的木頭美人招惹不得,這種人不僅無趣,而且天生霉運。”
“呵,你不是唯物主義者么,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迷信了?”
“我說的是真的,你看啊,蘇木槿打小的時候就克死了她媽,然后蘇家破產,父親入獄,哥哥失蹤,如今未婚夫又失蹤了,你說這人的運勢得差到什么程度,所有倒霉的事情才找到她?”
戰冥擎的眼眸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想不到呆頭鵝的身世這么可憐。”
“完了完了,我看你是真的看上了她,畢竟喜歡一個人從憐憫開始。”
“閉嘴吧,回頭寫份檢討,利刃所有的成員必須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你這種深受封建迷信毒害的人必須盡快的凈化一下自己的信仰。”
“……”
他怎么覺得戰冥擎是為了幫蘇木槿出氣呢。
冷奕最討厭的就是寫報告了,頓時撓頭笑嘻嘻道:“擎哥,我幫你帶了些補腦的藥,你要不要試上幾個療程的,說不準這腦子恢復正常了。”
“滾,我現在也正常的很!”
上次參加特殊行動,戰冥擎受了槍傷,昏迷了三個月才醒過來,但剛剛蘇醒的他像是丟了魂魄一般,過了許久才慢慢的適應營地生活。
“這些藥可是我專門從老中醫那里抓來的,你一定要記得吃啊。”
“呵,報告必須寫兩萬字,寫不夠不許吃晚餐!”
“……”
冷奕一臉苦笑,媽哎,像他這樣一拿筆就頭疼的人,寫三百字的小作文都要七拼八湊,讓他寫兩萬字簡直要了狗命。
冷奕走后,戰冥擎看著那份蘇木槿的資料,忍不住勾了勾唇。
懦弱膽小?
昨晚她可是殺伐果斷,下手狠厲。
呆呆愣愣?
威脅他的時候,她可是兇悍得很。
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晚上的時候戰冥擎接到了一個特殊任務,需要解救一批被拐賣的女孩。
這群女孩來自世界各國,被送上了三角洲的游輪。
晚上八點會進行一場拍賣晚會。
他們必須趕在拍賣會結束前,把所有的女孩解救成功。
只不過這次特別行動需要一個誘餌,而且誘餌必須相貌、品相絕佳。
可他們營地里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哪里去弄女人?
難不成去偷去搶?
忽然冷奕靈機一動:“老大,咱們可以向醫療隊里借人啊。”
這個提議立刻遭到了醫療隊長白帆的反對。
“不行,她們都還是醫學生,學校把她們交給我,是為了讓我帶她們前來實習,而不是冒險,實習結束后,我必須把人完完整整的送回去!”
白帆是營地里唯一的女人,可她已經結婚生子,身材也走了樣,完全不符合他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