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里觥籌交錯,很是熱鬧。
新人們接受著親朋好友的祝福。
看著云卿卿臉上露出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封九梟’按壓下心頭的不甘,起身向外走去。
大概是因為辦婚禮的原因。皇宮里的守衛很是松懈。
‘封九梟’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寢殿。
此時他看到老管家有些慌亂的從里面走出來,‘封九梟’頓覺事情有些詭異,隨即將身體隱藏于樹叢后。
片刻后便見彌粟懶懶散散的從里面走出來,一邊系著扣子,一邊整理著凌亂的發絲。
眼見彌粟就要離開‘封九梟’一是沒有按耐住,猛然從樹叢后跳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怎么會在這里?”
彌粟的臉上露出一絲的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氣勢凌人的反問道:“這么快就離開了,宴席是不是當王八的滋味不好受?”
“呵,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自私,只要她這輩子幸福,就是我莫大的欣慰。”
彌粟幸災樂禍道:“有些人就喜歡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這就是所謂的口是心非,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人生只有一次,為什么非要委屈自己成全別人呢?簡直是十足的傻缺!”
‘封九梟’用悲憫的眼神看著她:“像你這種人真可憐,一輩子都不會明白愛的意義,也不配擁有愛。”
“我不需要去愛別人,也不需要任何人來愛我,這輩子痛痛快快的就好!”
當彌粟走遠后,‘封九梟’這才一陣懊惱,他竟然被她反客為主,忘記盤問正事。
彌粟出現在這里,本就匪夷所思,而且還跟老管家一前一后的走出寢殿。
很顯然,這兩人之間必然有什么陰謀。
大殿里,云卿卿見封九梟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便知道他的體力已經耗盡。
要是再這樣待下去,怕是要穿幫。
她立刻裝出一副疲憊的模樣,對彌撒道:“彌皇,我有些累了,怕是不能作陪了,還請您多多操持。”
彌撒立刻心領神會,當著眾人的面道:“既然累了就讓龍庭帶你去新房休息,這里有我就夠了,叔伯們也不會怪罪于你。”
眾人隨聲附和。
‘南宮龍庭’與眾人客套的告別后,便扶著云卿卿向外走去。
走到僻靜的角落,云卿卿連忙詢問道:“九爺,你還好嗎?”
封九梟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一直竭力的隱忍著莫大的痛苦。
他朝著云卿卿蒼白了的笑了笑:“我沒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云卿卿知道那些藥物的副作用,頓時紅了眼圈:“你總是把所有的苦楚都往肚子里咽,以為這樣就能安慰到我嗎?”
封九梟揉了揉她的發絲:“我是真沒覺得有多痛苦,因為有你一直陪著我,你就是我的藥。”
云卿卿抱住了他,淚水打濕了他的胸口。
看到她哭,封九梟很是心疼,不停的安慰道:“卿卿,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痛苦……”
“閉嘴,明明很痛的。”
他笑了笑:“那是因為你哭的時候,我心疼。”
云卿卿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九爺,彌皇已經答應了我的要求,等儀式結束后,你很快就能恢復如初,到時候我們不急著回帝都,我陪你去五湖四海,陪你看盡山川江河,度一個屬于咱們兩人真正的蜜月。”
封九梟笑著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好……”
“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