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爵冷笑道:“你就這么護著他?”
喬伊咬著唇道:“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么人心讓他受傷害?”
“很好,是不是我讓你去死,你也會去?”
喬伊的沉默已經給了他答案。
這令夜斯爵更加的惱火。
他費盡心機的讓這個女人活下來,她的心里卻只有這個小野種的存在。
“好啊,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乖一點,否則我隨時會要這個小野種的命!”
“謝謝爵爺。”
喬橋看不慣母親為他而卑微的模樣,頓時氣惱的沖過去咬住了夜斯爵的手腕。
夜斯爵一陣吃痛,猛然將喬橋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果然是喂不熟的狼崽子,他竟然生出了他是自己兒子的愚蠢想法。
看樣子,這場親子鑒定也不用做了。
他隨即對家庭醫生道:“都給我滾!”
家庭醫生一見著劍拔弩張的氣氛,立刻帶著工具箱迅速離開。
喬橋也被保鏢強行拽走。
夜斯爵望著地上的喬伊冷冷道:“想要這個小野種活命,就乖乖聽我的,以后我讓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喬伊咬著顫抖的唇,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眸。
夜斯爵越發的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或許他誤解了云卿卿的意思。
半晌,他給云卿卿回了條信息:嫂子就安心的賠著九哥度蜜月,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看到這條消息時,云卿卿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有些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旁觀者卻無法點醒當局者。
感情這種東西,除了當事人,其余都是旁觀者。
她隨即給他回道:爵爺,對喬伊母子倆好點,否則你會后悔的。
看著還在昏睡中的封九梟,她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她恐怕無暇再去顧及別人的事情。
盡管這幾天云卿卿一直對封九梟精心照料,可他到底是病入膏肓的人,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甚至出現了嘔血的現象。
每次嘔血時,他總是一個人悄悄的去衛生間,生怕被她看到。
云卿卿卻心知肚明,想到他承受的痛苦,心里頓時一陣痙攣。
可她只能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佯裝出一副陪著他享受歲月靜好的模樣。
“九爺,今天陪我一起去游湖吧。”
封九梟很想在有生之年陪著她走遍大江南北,可眼下他的身體經不起長途奔波,只能陪著她在附近轉轉,隨即點頭道:“好,聽說南疆的晚晴湖不錯,我們可以租一條船,賞賞景聽聽曲。”
“好啊,我這就收拾收拾。”
云卿卿見天色有些陰沉,便取了兩把傘,又帶了些吃食以及幫著封九梟緩解病痛的藥物。
兩人抵達晚晴湖時,天空中已經下去了蒙蒙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