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怎么也沒有想到,之前拼命舔她的人,竟然頃刻間扭頭去跪舔云卿卿。
她的心中滿是憤懣,只不過當初這個賭約是她提出的,根本就沒有反悔的可能。
云卿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田組長,我當時可是提醒過你,話不能說得太滿,凡事都要記得為自己留一條退路。”
田園頓時紅著眼圈道:“我承認我輸了,當云組長不要欺人太甚。”
云卿卿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你這是打算反悔嗎,別忘了在場所有的人可都是賭約的見證人,田組長千萬不要自己打臉啊。”
對于田園這種人,她絕不會講情面封,更何況當初彌粟策劃的那場綁架案,田園可是幫兇。
如今找到了出口惡氣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放過呢?
田園咬著唇道:“云卿卿,我想單獨跟你談一談。”
“有什么話在這里說清楚最好。”
"云卿卿,我好歹也是田家的千金,你這么逼著我就范,豈不是把我們田家往死里糟蹋?大家畢竟是一個圈子里的人,以后怕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呵呵,你們田家的顏面干我屁事,更何況我跟田小姐可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田園幾乎將唇咬出血來。
若是讓她狼狽的在研究所爬一圈,她以后還有什么顏面在這里待下去?
更何況身為敗者要離開研究所。
當初田家可是舉全族之力將她送來了這里。
如今她灰溜溜的離開,怕是會在田家引起公憤。
“我好歹也是龐所長認命的組長,若是真的如你所愿,以后我還怎么在研究所待下去,更何況你這么做就是打龐所長的臉。”
此時龐所長的助理走了過來:“云組長,龐所長讓我轉告您一句話,他今天要去開會,還請你幫他維護好研究所的秩序。”
言外之意,龐所長不參與她們之間的恩怨。
云卿卿笑道:“請龐所長放心。”
田園的心瞬間跌入了谷底,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
她眼眸發紅的瞪著云卿卿,氣急敗壞道:“你不是說了嗎,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現在卻把我往死里逼,豈不是為自己多添一個敵手?”
云卿卿冷嗤道:“確實如此,但是這條規則只針對人,對于畜生根本無需講什么規則。”
田園氣得胸口不停的起伏。
眾人瞬間起哄。
“田組長,愿賭服輸,爬吧。”
“怎么,這是輸不起么?當初定下賭約的人可是你啊。”
田園頓時欲哭無淚,她本以為自己就算是沒有處下整個實驗組的人,也該處下了大半,可是此刻所有的人都站在了云卿卿那一邊。
竟然沒有一個人肯為她支持公道。
看到她這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云卿卿冷笑道:“田組長,如果輸了的人是我,你會不會放過我?”
田園咬著唇一言不發。
云卿卿笑道:“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所以田組長請吧。”
田園絕望的閉上了眼眸。
她脫下身上的那件白大褂,緩緩的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