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一想到明天她即將穿著這件昂貴的衣服接受莫大的榮耀,而云卿卿則會像一條狗一樣匍匐在研究所的草地上,心中的氣便被壓了下去。
她的臉上瞬間對云卿卿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意:“云小姐,明天記得早點來會議室啊,不要讓大家久等。”
“那是自然。”
田園挺著腰板離開了時裝店。
云卿卿對導購員說道:“以后遇到這種冤大頭客戶記得介紹最昂貴的時裝。”
“好的,云總。”
她驅車正要回別墅時,封九梟打來了電話:“我在暖暖這里,你也過來一趟。”
“暖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來了便知道了。”
云卿卿生怕封暖出什么意外,便加快了速度,朝著封暖別墅的方向疾馳。
抵達別墅后,她將車鑰匙交給管家,便匆忙的朝著別墅走去。
一推開門便看到一個胡子拉碴,蓬頭垢面的男人正捧著碗吃面。
男人像是野人一般,發出呲溜呲溜的聲音。
他吃得很快,面前已經疊了三個大碗,很顯然他餓極了。
封暖則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
封九梟則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云卿卿走到封暖面前,低聲道:“怎么回事?你這是在外面撿回來一個乞丐嗎?”
吃面的人聽到這句話,瞬間被噎住了,不停的拍打著胸口,朝著云卿卿瞪大了眼睛。
封暖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吃完了就去洗個澡,刮刮胡子。”
男人乖乖的將碗推到了一旁,一邊捶著胸口一邊朝著樓上走去。
云卿卿頓時一臉懵。
到底什么個情況?
封九梟忍著笑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后,男人換好衣服出現在了云卿卿的面前。
云卿卿瞪大了眼睛:“顧……顧西辰?”
她真的很難將方才的乞丐相跟眼前這個風流倜儻的男人聯系在一起。
顧西辰撓著腦袋道:“嘿嘿,我剛才是餓極了,讓九嫂見笑了。”
“你……你怎么變成了方才那副模樣。”
顧西辰立刻見自己是怎么一路顛簸逃回帝都的經過聲淚俱下的控訴了一遍。
原來顧家將他關在了國外的莊園,他是在身無分文的情況下,一路上靠著坑蒙拐騙外加乞討,歷經兩個多月才回到了帝都。
這一路可謂是血淚史啊。
“九嫂,你不知道我有多難,要不是一直靠著想見暖暖的信念支撐著,我怕是早就死了一百八十次了。”
說話間,他偷眼去看封暖。
只見封暖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
云卿卿唏噓道:“你還真是不容易。”
“那是當然了,在逃回來的途中,我曾經被黑-幫追殺,還被丐幫的人驅趕,一路上風餐露宿,還差點被人割了腰子,想想都覺得可怕。”
封暖冷冷道:“不過是你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