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北冥看出了她的異樣:“你那個朋友到底是誰?”
云卿卿并不想隱瞞他,便將自己在南疆遇到彌撒的事情說了一通。
“大哥,彌撒好像是我的生父,而我也是他一直尋找的那個女兒。”
“那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云卿卿想到彌家皇室的關系錯綜復雜,她并不想牽涉進去,便道:“有些事情我還沒有搞清楚,所以暫時不會跟他相認,就當……就當我在他的記憶里已經死了。”
眼下的形勢對她而言還是有利的,畢竟彌撒并不知道她是否還在人世,而南疆皇族的人也并不知道她才是真正的藥神血。
不過回想到當時南宮龍庭阻止她點燃九盞龍燈的情形,她大概明白了,他其實在變相的保護她。
南宮龍庭這小子看上去吊兒郎當,實則還是靠得住了,他自然也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納蘭北冥點了點頭:“南疆彌家太過神秘,你若是暴露了身份未必是一件好事。”
云卿卿為他倒滿茶水:“不說我的事情了,大嫂應該快生了吧?”
納蘭北冥的臉上卻露出一副愁容:“她其實剛剛七個月,只不過氣血虛,怕是要早產了。”
“早產的話豈不是增加了風險?”
“醫生也是這么說的是,目前她一直在吃安胎藥,希望能夠往后延一延。”
“大嫂的身體素質不是挺好的,為什么會這樣?”
“從三個月的時候她就血流不止,一直撐到這個時候,但奇怪的是,就連醫生也查不到緣由。”
云卿卿忍不住皺了皺眉,這種現象絕非正常。
“大哥,我陪你回一趟龍都看看嫂子吧。”
“那太好了,不過這樣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進程,我聽說你剛剛回到了研究所,正在開發自己的醫研項目。”
“都到了這個時候,當然是嫂子最重要了,更何況我還有年假沒有休,回龍都住幾天,權當是給自己放放假,也換換腦子。”
納蘭北冥笑著摸了摸云卿卿的發絲:"小五,你真的長大了。"
云卿卿苦澀的笑了笑,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也令她看透了人世間的冷暖。
有些東西是虛無的,有些東西不過是錦上添花,可是親情卻是這個世上無法割舍的東西,也因為時間的沉淀而變得更加可貴。
當晚,云卿卿急匆匆的收拾了行李,便跟著納蘭北冥坐上了前往龍都的飛機。
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封九梟的耳中。
“納蘭北冥剛來帝都,兩人就一起走了?”
“是啊,看起來走得很匆忙。”
封九梟預感到納蘭家怕是有大事發生,便道:“去打探一下,若是能夠幫得上忙,就拉一把。”
擎蒼忍不住笑道:“九爺,你既然這么關心云小姐,為什么不跟她說清楚?”
封九梟淡淡道:“你背地里也幫了米蘭不少,為什么不跟她說清楚?”
擎蒼嘆息了一聲:“我們兩個還真是同病相憐。”
“別在這里杵著了,好不容易來帝都一趟,去看看你的寶貝兒子吧。”
擎蒼滿含感激,他一直記掛著米蘭與小昭,只不過這幾天為封九梟奔波,一直脫不開身。
某寄宿學校。
米蘭將小昭接了回來。
厲成瑾立刻殷勤的接過她手中的行李,放在了后備箱。
小昭朝著米蘭眨了眨眼:“媽咪,這是你的舔狗一號么?”
米蘭在兒子的小腦袋上拍了一下:“小孩子少打聽大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