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卿心疼的抱住了她:“喬伊,你想要我怎么幫你?”
喬伊聲音沙啞:“卿卿,給我一瓶安眠藥,讓我去死吧,我好痛苦……”
“你走了,喬橋怎么辦?”
“等我死后,請你幫我告訴夜斯爵,喬橋是他的兒子,他一定會善待他的。”
云卿卿知道,在喬伊放棄繼續服藥的時候,就已經生了輕生的心思,為了刺激她活下去,她故意將話說得極重。
“喬伊,你錯了,夜斯爵只會把更多的恨意放在喬橋身上,難道你想讓自己的兒子在夜家活得生不如死!”
喬伊頓時有些茫然的看著她:“那我該怎么辦,卿卿,你教教我啊。”
“喬伊,好好配合我的治療,好好活下去。”她貼在她耳邊道:“只要你下定決心逃離這里,我會想辦法幫你。”
喬伊咬著唇道:“我不想讓你受牽連……”
“我們是朋友,我不想看到你這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我……還有救嗎?”
云卿卿鄭重道:“我可是神醫圣手,自然會全力以赴。”
喬伊破涕為笑:“卿卿,你總是在我最為昏暗,最為落魄的情況下出現,可我偏偏什么都幫不到你,只能做你的累贅。”
云卿卿輕撫著她的發絲:“喬伊,只要你好起來,才能照顧好喬橋,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乖乖配合我的檢查。”
喬伊點了點頭。
云卿卿隨即對門外的女傭道:“告訴你們爵爺,讓他備車,稍后我會陪喬伊一起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喬伊要換衣服,云卿卿便走出了臥房。
此時夜斯爵恰好走來,他身上沾染了濃重的煙味,可見方才一直在吸煙。
“還是云小姐有辦法,這女人看似柔柔弱弱,偏生骨子里是個倔種,我對她完全沒有辦法。”
“爵爺,解鈴還須系鈴人,而你就是他的系鈴人。”
夜斯爵冷冷的扯了扯唇:“你錯了,我從未發住進過她的心里!”
云卿卿嘆了口氣:“爵爺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女人都渴望被溫柔對待,為什么不換個方式?”
“呵,我倒是給了她自由,可她竟然跑去見別的男人,我怎么能忍!”
“爵爺,我相信這其中必然有什么誤會,試著對喬伊好點。”
“難道我對她還不夠好嗎,她還想怎樣!”
“愛情就像是手中的砂子,越握越緊,有的時候可以試著攤開手掌。”
“我寧愿握到最后,也不會揚了她,讓她跟別的男人遠走高飛!”
云卿卿不在規勸,夜斯爵已經陷入了這場感情的偏執之中。
在愛情的棋局中,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偏生旁觀者無論怎樣勸說也無濟于事,這個棋局還得由當事人自己來解開。
換好衣服的喬伊下了樓,可她太過孱弱,就算穿了最小碼的衣服,也顯得松松垮垮,就連走路都扶著樓梯。
夜斯爵想要扶她一把,卻被她倔強的推開。
他立刻強行將她抱起,完全不顧喬伊的掙扎,就算她腳上的鞋子被踢掉了,夜斯爵的腳步也沒有停留一下。
云卿卿嘆息一聲,隨即撿起鞋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