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宮棲梧沒有點透,云夢柔也知曉她口中的‘她’到底是誰。
她頓時冷笑道:“我還以為宮小姐多有能耐呢,只是讓人消失了三年就回來了,真是可笑啊。”
面對她的嘲諷,宮棲梧隱瞞了云卿卿失去記憶的事情,淡淡道:“你猜她回來后想要算賬的第一個人是誰?”
云夢柔握緊了手指:“我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已經受盡了折磨,她還想對我怎樣?”
“你雖然在這里躲清閑,可你母親就沒這么好命了。”
云夢柔瞬間緊張起來:“那個賤人到底對我母親做了什么!”
宮棲梧將一疊照片甩在她的面前:“你母親為了能夠讓你早日出獄,整天拖著這具單薄的身體游走在那群臭男人之間,你也知道像她這樣年紀的女人只能做只走地雞,服務的都是下層的老頭子。”
照片上的柳蘭芝穿著暴露又廉價的衣服,化著夸張又惡俗的妝容,身邊挽著的是形形色-色的老男人。
云夢柔頓時紅了眼圈,她雖然在監獄里受盡折磨,可柳蘭芝在外面也不好過。
看到她這副表情,宮棲梧添油加醋道:“可是自從云卿卿回來之后,你母親連這種貨色的客人也找不到了,現在應該快被餓死了吧。”
她自然不會告訴云夢柔,這一切都是她嫁禍在云卿卿頭上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云夢柔對云卿卿更加的憎惡。
果然,云夢柔頓時捶打著桌面,發出痛苦的哀嚎:“我已經成了一個殘廢,一個這輩子也洗不干凈的罪人,已經對她沒有任何的威脅了,她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我!”
“以她的個性,她怕是要你們娘倆生不如死。”
云夢柔痛苦的捂住胸口:“我真恨自己當時手下留情,沒有立刻弄死這個賤人!”
宮棲梧見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便低聲道:“我可以救你離開這里,也可以助你報仇,但若是出了事,你不許將我供出來。”
云夢柔此時已經被仇恨燒紅了眼眶,忙不迭點頭:“我只想殺了她,哪怕死,我也愿意!”
宮棲梧的唇角露出得逞的笑意。
云卿卿,接下來好好享受我送你的這份大禮吧。
此時封九梟帶著云卿卿來到了夜色酒吧,顧西辰幾人已經早早的守候在包間。
他們一看到云卿卿頓時變得熱絡起來。
“嫂子,你總算回到了九哥的身邊,你不在的這幾年,他差點就瘋了!”
戰君庭笑著攬著風眠的腰肢:“九哥怕是都要把整個海內外掘地三尺了,若是再沒小嫂子的音訊,就算他不瘋,我都要瘋了。”
風眠歡喜的握住云卿卿的手:“師姐,我都要想死你了!”
云卿卿望著這一張張熟悉的臉,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一旦深究下去,腦殼便開始發疼。
看著她面露痛苦,封九梟瞬間轉移了話題:“這杯酒算我跟卿卿敬大家的,這三年來,讓大家費心了。”
眾人看出了云卿卿的異樣,便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祝賀兩人的和好如初。
幾瓶酒下去,封九梟微醺,他將云卿卿攬入懷里,手掌摩挲著她的腰肢,低聲道:“寶寶,喜歡嗎?”
他把她帶到兄弟們的面前,讓她享受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云卿卿的耳垂發燙,咬著唇道:“別喝了,否則回家還要為你準備醒酒湯。”
封九梟將下巴擱放在她的頸窩,低語道:“真好,我又能喝到你的醒酒湯了。”
似乎一切都要回到正軌,那種久違的幸福令他感到悸動。
顧西辰輕咳道:“九哥,收斂點啊,兄弟可還是單身呢,吃不得狗糧。”
戰君庭鄙夷道:“我們幾個就剩下了你一個單身狗,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