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朝著侍女砸了過去:“走路都不用眼睛的么?那你這雙眼睛留著也沒用,剜了吧。”
侍女嚇得戰戰兢兢,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風盟主,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風輕顯然已經失去了耐性,隨即對保鏢揮了揮手。
兩人隨即把侍女拖走。
侍女聲嘶力竭的聲音令人覺得毛骨悚然。
白酥嚇得瑟縮在云卿卿的身后。
云卿卿出聲道:“風盟主,我沒有關系。”
風輕冷笑道:“這只是我個人的決定,跟你無關,你最好擺好自己的位置,不要多言!”
云卿卿知道自己救不了那個侍女,畢竟她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風輕命人取來了燙傷膏,隨即對云卿卿命令道:“把手伸出來!”
云卿卿遲疑了一下,隨即開口道:“風盟主,只是小傷,我自己可以。”
風輕挑了挑眼眸:“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
云卿卿隨即將手伸了過去。
風輕將藥膏在掌心里,而后搓在了云卿卿被燙的傷患處。
他的手指微涼,落在云卿卿手背上時,她的身子微微一顫。
風輕只覺得她手背上的紅腫有些刺眼,隨即對保鏢吩咐道:“一個瞎子留著也沒用,丟出去!”
“是,盟主。”
片刻后,伴隨著侍女絕望的哀嚎聲,她被直接丟下了飛機。
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蟬。
云卿卿更是打了個冷顫,仿佛方才那個細細為她上藥的男人只是她的錯覺。
風輕抬眸看了她一眼:“嚇到你了?”
云卿卿搖了搖頭。
風輕笑了笑:“沒關系,以后跟在我身邊,你會習慣的。”
片刻后保鏢拿著一個檀木盒子走了過來。
風輕示意云卿卿將盒子打開:“這東西泡酒最養生,幫我泡到紅酒里。”
云卿卿以為里面裝著的只是名貴的藥材,隨即將盒子打開,但是當她看到里面的東西時,手一抖,兩顆血紅的圓鼓鼓的東西滾落在地上。
她隨即彎腰嘔吐起來。
風輕皺了皺眉:“看來以后要跟我好好的練一練。”
不過他也沒有為難云卿卿,只是吩咐保鏢帶她下去休息。
云卿卿與白酥回到房間后,白酥嚇得直接哭出了聲。
“卿姐姐,他就是個殺人魔,是個變態,我們在他手里指不準哪天會死得很慘。”
云卿卿忍著胃里的算賬安慰道:“只要活著,總會有機會離開。”
白酥抬起淚眸望著她:“卿姐姐,我覺得他好像對你很特殊,如果我們兩人有一個能夠活著離開這里,那個人一定是你,到時候你記得幫我哥哥帶句話,就說我下輩子再做他的妹妹。”
云卿卿揉了揉她的發絲:“你放心,但凡有活下去的機會,我一定會帶上你。”
“卿姐姐,你真好。”
此時封九梟的人已經抵達了云卿卿之前所在的酒吧。
他的人幾乎將酒吧的人狂虐,也幾乎翻了個遍,但依舊沒有找到云卿卿的下落。
封九梟將花臂男踩在腳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帶走她的人,到底是誰?”
花臂男咬著牙道:“每天來來往往的客人太多,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