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棠不停的朝著云卿卿使眼色,畢竟兩人的婚事已經成為圈內公開的秘密。
云卿卿捏緊了心口的瓷瓶:"不是墨景辭,是封九梟。"
“啊?阿辭哥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西裝,這么看來,兩人長得還真像啊,小五是怎么分辨出來的?”
云卿卿也怔住了,其實她能夠一眼就分辨出封九梟跟墨景辭的區別,不僅僅是因為封九梟一靠近她時,心口就發疼。
就算兩人遠遠的站在一起,她也能一眼就分辨出哪個是封九梟,哪個是墨景辭。
至于為什么,她也說不清楚,似乎她跟封九梟相識許久,可她卻不記得自己在哪里見過他。
看到封九梟走過來,南棠下意識的擋在了云卿卿的身邊:“封先生,請自重。”
封九梟并沒有強行靠近云卿卿,只是將所有的心緒摁壓回胸膛,調整好情緒后,才道:“五小姐現在可好?”
云卿卿淡淡道:“我很好,多謝封九爺關心。”
“如果五小姐有用得上封某的地方,盡管開口。”
南棠直接替云卿卿拒絕道:“封先生多慮了,我們家小五備受萬千寵愛,若是真有什么事情,自然有納蘭家的哥哥們還有阿辭哥出手。”
封九梟看了云卿卿一眼,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云卿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將目光轉向別處。
南棠看到從人群中走來的墨景辭,便拉著云卿卿朝著他走去:“小五,你的阿辭來了!”
云卿卿與封九梟擦肩而過時,他下意識的攥住了她的手腕:“卿卿,別過去。”
云卿卿抬眸望過去,只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彌漫著深沉的痛意,這種感覺竟然直達她的心底,讓她的心臟也一陣一陣的痙攣。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夠跟這個男人共情。
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悲傷、不舍,還有近乎瘋狂的占有欲。
“別過去,求你。”
云卿卿聽到后面兩個字時,身體微微一怔。
在她眼中,封九梟是商海中的翻云覆雨手,就連大哥都要敬畏他幾分。
這樣驕傲的人,竟然在哀求她。
南棠拽了拽她:“小五,你再不過去,納蘭錦瑟那個小婊-子就過去纏著阿辭哥了!”
云卿卿瞬間回過神來,將封九梟的手腕甩開:“封先生,抱歉。”
云卿卿隨著南棠緩緩的離開,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好疼,似乎每一步都格外的沉重,腳上猶如戴上了鐐銬。
南棠小聲道:“小五,你為什么要向他說抱歉?”
“南棠,我不知道,好像一見到他,心好疼。”
“你指定是厭惡這個男人,才會產生這種心理反應。”
云卿卿抿了抿唇,真的是這樣嗎?
此時納蘭錦瑟正攔住墨景辭的去路,她握住他的手腕:“阿辭,我知道你厭倦了我,但今天無論如何都給我一個面子好嗎?權當是我陪伴你多年的一個交代。”
墨景辭直接將她的手甩開:“我想你應該對我有什么誤會,這些年來,我從未向你表達過任何的心意,不是么?”
納蘭錦瑟的瞳孔微微一縮,痛苦道:“阿辭,你可真狠啊,連我們的過去都要否定。”
墨景辭徑直朝著云卿卿走過去,他見云卿卿的臉色有些蒼白,便關切道:“小五,是不是又犯老-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