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國,對這個家伙,李毅還是有些印象的,班級里面從來都很少說話,也沒幾個朋友,這家伙和自己有一點挺相似的,那就是從來都沒有怎么很強烈的,想要去交朋友的那種欲望,可能對他來說不是很重要?
來到學校整整一年多的時間之后,班級里面的同學們才知道,原來這個悶葫蘆不僅僅學習好,還有錢,家里面住的可是別墅來著!八十年代就能住得上別墅的人就沒有幾個是簡單的家庭,由此可見這家伙也不例外。
這家伙每一次考試都在第二名第三名的,但凡是有徐清楠參加的考試,他每一次都是萬年老二,從來都沒變過,同學們都戲稱他為溫老二,或者是溫二哥,到后來直接干脆的轉變成了二哥。
徐清楠退學之后,這家伙在班級里面才頭一次拿到了第一名,隨后沒過多長時間,高考就來臨了,后來李毅干脆也離開了學校,跟他一起走的還有魏三炮等人,他們向來都是穿一條褲子的,反正來到高中只不過是為了混個學歷而已,這年頭沒有誰可以說自己只要是去了高中就能考上大學的,就算是魏三炮他們也不是例外。
恐怕也只有班級里面學習頂好的那些學生,才是老師們眼里肯定可以考上大學的乖寶寶吧?
今天坐在這個位置,再次看到溫楚國,一如當年一樣,說不上喜歡,但是也不至于討厭,總體來說,李毅打量溫楚國的目光,就像是看鄰居家的孩子一樣。
也不知道這家伙如今達到了怎么樣的水平,還真是有些好奇,不過這家伙讓人討厭不起來是真的,做什么事兒都很謙虛很謙虛。
徐清楠好像也是注意到了溫楚國,不過只是掃了一眼而已,徐清楠在班級里面只有三五個朋友,主要是因為有李毅的存在,班級里面的女生經常會在她身后說一些閑言碎語,導致朋友不多,不過就這么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現在還沒有人來,對于溫楚國,她印象同樣不是很深刻,只是記得這個當初永遠都是第二名的少年,好像經常會去校門口的拉面攤子吃面。
有錢人家的孩子,很懂事,學習成績不錯,說不上讓人多喜歡,反正不討厭就是了,對于溫楚國的印象,徐清楠和李毅差不多,如出一轍。
溫楚國這會兒帶著張耀宗來到了桌子邊坐下,張耀宗笑著打量了一下包間里面的這些人,低聲說道:“我說,你當年喜歡的那個女生在不在啊?怎么不去打聲招呼?”
張耀宗的話讓溫楚國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他扯了扯嘴角,說道:“你這次死乞白賴的非要跟著來,就是為了來看人家?”
張耀宗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那當然了,不是我說啊,我很好奇到底是多強大的女人能讓你這家伙動心,而且七八年的時間了都忘不了,人家要是還單身的話,就你這條件不是問問拿捏?”
溫楚國嘆了口氣,走到吧臺的位置掃了一眼,看到了一瓶酒,隨手拎起來看了看,是老莊汾酒,再次放了回去,他就沒喝過度數這么烈的酒,不過眼下卻是想嘗嘗。
張耀宗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下意識的說道:“該不會人家現在就在這里吧?在哪兒呢?”
“別管了,人家早就結婚了,路上你沒聽說嗎?”
張耀宗無奈的說道:“你也沒告訴我啊,接了個電話就和什么了似的,整個人都沉默了,我問你你也不說,就說非要來參加,那我有什么辦法?我這都是怕你出事兒這才跟著你的!”
這兩個人嘀嘀咕咕的,很快吸引到了另外一邊正在介紹西海岸風情的路長遠的注意。
路長遠其實對溫楚國這個人,是有一種攀比的心思的,畢竟他們兩家,當年在高中的班級上,都屬于富有的家庭,不過當年路長遠的父親和他說過,沒事兒不要去招惹溫楚國,這讓路長遠有些不服氣,溫楚國這個家伙干什么都是溫吞吞的,學習成績好就算了,就連家境難道自己還比不過他嗎?
事實證明,還真的比不過,人家在全國各地都有背景,而且溫楚國自己雖然從來都沒有說過什么,不過這家伙的父親去開家長會的時候,和自己的父親見過面了,他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還要刻意去巴結一下人家的父親,頓時就明白了其中的差距。
班級里面,路長遠從來都沒有正對過這家伙,這家伙也從來都沒有仗著自己的家世難為過誰,好像和誰都沒有什么交集,今天這個同學聚會,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再次出現了,這就讓路長遠心情很復雜了,看到角落里面兩個人正在交頭接耳的談話,沒來由的一種想要和他比一比的心思,在路長遠的心頭升起來。
李毅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頓時笑了笑,對著身邊的徐清楠說道:“有好戲看了!”
徐清楠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她根本沒關注這些,只是在看菜單而已,當然不知道李毅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