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了?
聽到這句話,唐蘭頓時不敢再說話了,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結果,也怪唐蘭之前一直都沒有怎么留意辦公室里面的情況,沒有索龍奇觀察的仔細,所以現在才知道原來是自己揭了人家的傷疤。
這種無心的舉動,席詩當然不會在意,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我,其實我和他之間的故事很尋常的。”
在席詩的講述之中,兩個人很快了解了事情的起末。
……
席詩和她的丈夫,兩個人是在鄲洲的火車站遇到的。
她的丈夫叫季成,部隊的一個排長,當時正在休假回家省親,老家也是鄲洲的,是一個普通的平凡家庭,但是季成的父親,開著一家福利院,所以經濟上不怎么寬裕。
因為季成在部隊的戰友很多,退伍的也不少,所以有很多人都喜歡來福利院幫忙,當免費的義工,所以家里面的情況還算是不錯,雖然沒有很多錢,日子倒是也過得下去,當年的福利院只有二十多個孩子,雖然也是不小的負擔吧,但是老兩口照顧著這些孩子,還有當地一些有錢人的幫襯,還算是輕松。
季成自己沒有退伍,反而有機會去了軍校進修,出來之后自然成為了尉官。
那些老戰友們,經常回來幫襯著家里面的二老,二老也不算是很孤單,當時正值年關,八幾年的那會兒,鄲洲遠遠沒有今天這么發達,還是個小城而已,在火車站門口有不少買賣年貨的,對聯雞鴨魚肉,各種各樣的山貨,四處都能見到。
席詩那會兒和家里面鬧了點兒小矛盾,拌了幾句嘴,當年她還是個大小姐脾氣,所以一氣之下直接從家門里面跑出來,坐火車跑到了鄲洲來。
席詩的老家是筠州的,筠州當地最有名望的存在之一,家里面不少生意,而且父親筠州大學的校長,家風嚴苛,唯獨對自己這個女兒沒有辦法,始終是家里面的寶貝,席詩有兩個哥哥,她是家里面最小的孩子,自然要受長輩寵愛更多一些,尤其是老爺子,席老爺子對這個孫女更是夸張,不許打不許罵的,好在席詩也并非是個大小姐的性子,平日里雖然任性了一些,不過總算是識大體的,雖然是和家里面賭氣,但是還是去老爺子面前解釋了一下,說自己想要出去散散心,除夕之前肯定回來。
老爺子對這個小孫女自然是十分放任了,只是說了注意安全,然后讓人在后面跟著,以防意外,不過沒想到這丫頭去了鄲洲,火車站很亂,老爺子派過去的人竟然跟丟了。
鄲洲當年很亂,尤其是年關將近的時候,大街上有不少扒手,專盯著這種小姑娘下手,多半是看準了小姑娘面子薄,知道自己被偷了東西也只能忍氣吞聲的,就算是被揩油也只能掉眼淚,很快就有人盯上了席詩。
席詩當時脾氣勉強算是溫婉,但是那只是在自己家人面前,有扒手剛剛把手伸進包里面,席詩馬上反應過來,緊跟著一個耳光上去,扒手都被打蒙了,沒想到夜路走多了還真能撞見鬼,于是惱怒之下直接從腰上抽出了刀子,席詩也愣住了,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