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會在湯綏的一手策劃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素來有甩手掌柜之稱的李毅,也依舊是對得起自己的這個稱號,一直都沒有怎么露面,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招待客人,酒水什么的當然都是免費的,還有專門請的糕點師傅做的一些糕點,在場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不過現在也顯得很輕松,都是抽時間出來放松放松的人,那么拘謹干嘛?
彼此之間認識的都聚在一起聊天打屁,平日里給人的感覺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其實他們自己也很不自在,比如去面館吃飯,和老板閑聊兩句,結果有人叫出了自己的身份,老板嚇得謹慎的很,哪里還敢說什么話?生怕大人物一個不高興自己的小店都開不下去。
很多時候這些公司高管,企業家之類的,他們的生活倒是很低調的,未必是什么刻意的平易近人,而是真的不喜歡那種和世界隔絕的感覺。
現在這個場合那可是非常難得的,誰的身份都不低,彼此之間哪里來的那么多的隔閡?就算是不認識,三兩句話下來總能找到共同話題不是,始終都是一些民營企業家,關心的事情也無非就是那么幾樣而已。
緩緩嘆了口氣,李毅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馬上就要到他講話的環節了,湯綏還是比較讓人放心的,而且這家伙就和有強迫癥一樣,規定了多長時間,這些時間就要全都利用好,起碼對李毅來說,這件事兒并不是很難,但是其他人呢?不感覺有些機械嗎?
湯綏對此表示,人家都是來捐錢看節目放松的,誰管時間上面的問題?大多數時間表都只是一個象征性的作用,但是你看我們這邊,就算是真正嚴格按照時間表走的,又能怎么樣?會有人在意嗎?不會的。
莫名其妙的被湯綏繞了一大圈,李毅感覺自己都沒能抓住什么重點。
在他看來,這件事兒和什么時間表有關系嗎?
湯綏這會兒一身西裝革履的從后面走了過來,低聲對著李毅說道:“馬上就要你上去說點兒啥了,準備好了沒有?”
李毅聞言點了點頭,隨后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說,我有個問題,交響樂隊準備的怎么樣了?昨天到剛才了,一直都沒看到人,也不用排練什么的嗎?能趕上不?”
一開始說好的那個二十人的小型交響樂隊,將會成為晚會的一大亮點,但是直到現在為止,一個人都沒有見到,李毅不擔心才奇怪了。
湯綏笑著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有把握!你只是需要完成自己的環節就可以了!”
聞言李毅只好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拿著一個話筒走到了前面搭起來的臺子上,李毅輕輕咳嗽了兩聲,眾人的注意力都被李毅吸引了過去。
李毅笑著說道:“各位晚上好,江南市還是頭一次有這么大的場面,還要多謝各位的捧場了!”
眾人紛紛笑了笑,這就是李毅?那個年輕人?看上去真的很年輕,傳言倒是不假,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家伙背后站著的到底是不是王高華了……
李毅繼續說道:“這次的慈善晚會,重點就在于慈善兩個字,我也不多說什么,鄲洲的事情,大家估計都聽說了,各位在鄲洲有生意的,大致應該都知道鄲洲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吧?我本人也是去過現場參與過幾次救援的,所以我認為,自己應該是有發言權的!”
李毅還自己去過鄲洲的受災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