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就是兩天的時間過去,這幾天李毅每天最多只睡了五個小時左右,剩下的時間全都用來做各種準備活動了,而且還帶著七爺這位老人家在整個江南市轉了一圈,殷東瑞和蘇風雅一起隨行,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江南市這些風景的來源,畢竟從小就是在這里長大的,哪兒的風景好看,李毅心里面是門兒清。
和七爺的相處十分融洽,暗地里面殷東瑞和李毅透露過,七爺爺也是個和王高華不相上下的高人,但是李毅并沒有什么感覺,因為這位七爺大多數時間都是和藹可親的,坦白說現在的七爺,已經沒有什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種氣勢了,更多的還是和藹的前輩形象。
李毅更相信通過自己的雙手拿到的東西,而不是攀關系投機取巧,當然了,在必要的時候,其實走一些彎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學會變通才會有更好的出路,不過對于現在的李毅來說,還沒有什么困難是可以讓他直接選擇走彎路的。
這天晚上,李毅依舊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眼看馬上就要十一點多了,他還在整理清單,還有一些具體的步驟,公司已經沒有什么人了,湯綏坐在李毅對面的茶幾上,沉聲說道:“交響樂隊方面,我聯系好了人,但是時間不能動,因為雖然這家伙是我的朋友,但是樂隊還要去其他地方表演,不能說留下就留下……”
李毅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大方向上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了,到時候我去和酒店那邊協調一下,還有,你剛才說的不收錢的那個事兒,我覺得該給的錢咱們還是要給的,人家雖然是你的朋友,但是慈善晚會畢竟是我舉辦的,和我其實沒有什么交情的,不要錢的話,我心里面也過意不去不是?”
聞言,湯綏頓時無奈了,他撓了撓頭,說道:“我真搞不懂,這地方分明不用花錢的,一個交響樂隊二十多個人,每個人起碼都要幾千塊的演出費,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李毅聳了聳肩膀,說道:“總不能讓人家為了一份情誼給我義務勞動吧?一定要分清楚的!”
湯綏聞言點了點頭,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會是這樣子,李毅向來都不喜歡吃虧,但是更不會讓幫他干活的人吃虧,哪怕這些人其實并不怎么在乎。
“行了,都十一點多了,你回去吧,我這也收拾收拾走了。”
湯綏聽到這句話,點了點頭,隨后說道:“不如找個地方吃口宵夜去?反正現在也不著急不是?”
李毅看了看時間,現在徐清楠應該都睡了,而且自己晚飯就吃了一張餅,對付了一口,湯綏這么一說他還真餓了。
“走吧,這個時間點估計也就只有大排檔還開著吧?”
湯綏穿上了自己的外套,說道:“隨便吃點兒,我知道有一家挺不錯的。”
兩個人離開了只剩下幾個保安看門的公司,一路走在街道上,按照湯綏的說法,那家店距離公司不遠,用不著開車。
“你知道這一次的慈善晚會,其實算是江南市歷史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大排場的晚會吧?”
李毅聞言挑了挑眉頭,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話說你不會覺得有點兒奇怪嗎?比如說我為什么要費勁心思,要幫鄲洲的災后工作籌集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