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主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盯著沈瑤的視線也移開了。
沈瑤見狀,嗤笑了一聲:“看來,你也清楚自己的境地了。”
“那又如何?”十公主掀了掀眼皮,突然強勢了起來:“本公主是鏡洲來的,若無皇上的旨意,誰都不可能動本公主,即便你是皇后也一樣。”
“是嗎?”沈瑤的聲音不喜不怒,“那你就好好看看,本宮到底敢不敢!”
說完,沈瑤站了起來,看著一旁的衙役道:“既然她不吃敬酒,愛吃罰酒,那就給她一點顏色瞧瞧,若是死了,本宮負責。”
衙役點頭哈腰,“皇后娘娘放心,小的們有的是法子。”
沈瑤點點頭,讓衙役去做吧!
刑部的確有很多折磨人的法子,十公主被兩個人提溜起來,抓到了刑房去,她一看到那滿墻的刑具,頓時就頭皮發麻。
大吼大叫道:“你們放肆,本公主可是公主……”
“公主?”衙役嗤笑了一聲:“鏡洲現在是大越的疆土之一了,還自持高貴呢。”
另一個捅了捅他的胳膊,“跟她說那么多做什么?皇后娘娘還等著呢,可不能掉鏈子。”
說完,他便率先拿起了一件刑具朝十公主走了過去。
很快,刑房里頭便傳來了嘶聲裂肺的喊叫聲。
碧荷聽著十公主的慘叫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對沈瑤道:“娘娘,不若咱們先出去吧?聽著怪滲人的。”
沈瑤咂了咂嘴,“怎么?害怕了?”
碧荷點點頭,實話實說道:“有點,奴婢怕這魔音貫耳,晚上會做噩夢。”
沈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比這慘烈的情形,你又不是沒有看見,那會兒不怕,這會兒怎么就怕了?”
不過,碧荷的話倒是提醒她了,她可是要去看干女兒的,身上沾染了血腥氣可不好,算了,折磨十公主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審訊的事情自有邱亭操心,她也不宜在留在此處了。
“好了,咱們走吧!這會兒葉山怕是快要到將軍府了。”
今日她們主仆三個是兵分三路,沈瑤帶著碧荷來了刑部大牢,葉山則是在庫房挑揀東西,給干女兒的見面禮。
碧荷松了一口氣,認同道:“是呢,娘娘,咱們還是快走吧!”
將軍府。
孟凡告假了幾日,一直守著駱廂和自己的小閨女,臉上的笑容可掬,整個人跟傻子似的。
駱廂對此很嫌棄:“別笑了,傻里傻氣的,閨女都被你給帶壞了。”
“閨女還這么小,什么都不懂呢。”孟凡依舊笑著,抬手撓了撓頭。
正在這個時候,沈瑤從外頭徐徐走來,道:“廂姐姐說得對,孟將軍可不能帶壞了我的干女兒。”
“干女兒?”孟凡驚訝的叫了出來,“我的小閨女什么時候成你的干女兒了?”
沈瑤挑了挑眉頭,“怎么?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