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廂眼瞅著她們又要吵起來,連忙叫停,“得了,要吵,等我走了再吵。”
吵吵嚷嚷的,吵得她腦瓜子都疼了起來。
沈瑤和小國師對視一眼,彼此冷哼了一聲,像個賭氣的小孩子似的,異口同聲道:“誰要跟她吵了。”
“別學我說話。”
“哼”
駱廂:“……”
她覺得她不應該在這里,這兩人可真有意思,連吵架都那么有默契。
好在,她們只是爭幾句嘴,并非是真的生了對方的氣,見好就收,轉眼又和好如初了。
衛詎自殺身亡了,他的所作所為還是傳得沸沸揚揚,人們可不會因為他死了就不會放過他,是以,在出殯的路上,還是挨了臭雞蛋、爛菜葉的砸。
這一日。
一大早,沈瑤剛起來不久,月桂就跑了過來,“娘娘,我家夫人發動了。”
駱廂正在院子里走動的時候,羊水就破了,月桂和折枝立馬將她扶回床上躺著,折枝去找穩婆后,月桂馬上就跑過來告訴沈瑤一聲了。
沈瑤一聽這話,立即招來暗衛,將腰牌給了他:“速去,將太醫院院正請來。”
沈瑤有此舉,為的就是以備不時之需,生孩子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沈瑤吩咐完后,轉身往駱廂的院子去。
駱廂雖然發動了,但是距離宮口全開還早,這會兒被陣痛折磨得大汗淋漓,咬牙堅持著,讓折枝喂著喝了一碗湯,等正式生的時候才有力氣生。
她晃眼看到沈瑤進來了,便道:“生孩子,這般血腥,你進來做什么?出去等著就行了。”
“這有什么,廂姐姐,我不怕沖撞,看著你生……等著你平安了,我才能放心呢。”沈瑤搖搖頭,堅定的要在屋里等著。
駱廂是萬萬不能出事的,否則孟將軍回來,她們可不好交代,這是其一。
其二嘛,沈瑤也是真的不放心這位志同趣合的姐姐。
“有什么不放心的?”駱廂痛乎了一聲,才接著說:“生孩子這事,我熟,放心吧!出不了差錯。”
她已經有好幾個兒子了,說生孩子是家常便飯一點都不為過。
“知道你熟,行了,不要在說話了,省省力氣。”這個時候最是要保存體力的時候,可不好再說話了。
駱廂看沈瑤執意如此,也不勸了,既然她不避諱,自己又有什么好避諱的?
……
孟凡一路從鏡洲回來,風塵仆仆,眼瞅著就要入京城的大門了,偏偏鏡洲那些皇室又作妖。
“將軍,他們已經從馬車上下去了,說什么都不肯再走了。”
孟凡皺皺眉,眉間的皺紋恨不得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那就在此地修正片刻吧!”
沒辦法,這些皇室中人嬌生慣養的,不是他們這些武夫能夠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