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亭臉色一變,頓時跪在了地上:“皇上,微臣知錯。”
蘇洛辰見北君瀾臉色也變了,也站了出來,正要跪下。
北君瀾不耐煩的出聲:“行了,動不動就跪來跪去的,于你們有何好處?邱亭,你也起來吧!既然疑慮已經打消了,那就回去處置就是。”
“是。”
邱亭磕頭領旨,從地上爬了起來,躬身退出了殿內。
蘇洛辰正要拱手辭別,北君瀾卻先一步開口:“知道你待不住,退下吧!”
蘇洛辰展顏一笑,謝恩后,退出了御書房,追上了邱亭。
邱亭扭頭看了一眼蘇洛辰,苦笑一聲:“表兄,是我愚鈍,連累你了。”
蘇洛辰與邱亭并肩而行,道:“哪有的事?原本我也是想不通此事,特地入宮來詢問皇上的。”
“那不知皇上是如何答你的?”
蘇洛辰一頓,想到北君瀾說的話,雖說眾人心知肚明,小皇子是皇上唯一的子嗣,將來必然是太子,但畢竟還沒有下御令,倒不好說口舌。
尤其皇上調令邱亭,也只是為了在六部多安插幾個自己的人,將來也好做小皇子的左膀右臂,這事……也是不好說的。
思索了大半天,到底還是選擇隱瞞,糊弄道:“方才皇上不是說了嗎?既然皇上信你,那你只管做好自己的差事就是。”
“是,表兄說的是,皇上信我,我定是萬死不辭,先將衛詎這事辦好再說。”
至于他突然空降,刑部不服的人大有人在,索性日子還長,慢慢收拾就是。
蘇洛辰拍了拍邱亭的肩膀,認可道:“這就很好了。”
表兄弟二人一路說著話往外走去,倒是不慌不忙的。
相比之下,衛夫人可就六神無主了些,在衛詎被邱亭帶人抓走了后,立即坐上馬車去了伯爵府。
昨兒夜里,方公子還算是給面子,去衛瑜房里歇的,是以,衛瑜一夜恩寵,早起給伯爵爺和伯爵娘子敬茶后,回了房里,身子疲乏得很,又睡下了。
衛夫人見了伯爵娘子,將來意說明后,伯爵娘子立馬派人去請衛瑜和衛瓊。
衛瑜不見蹤影,衛瓊倒是先來了。
衛瓊嫁了進來,倒是頗為守規矩,跟伯爵娘子見了禮,這才看向衛夫人,“母親,不知您請衛瓊來所為何事?”
“你怎么來了?瑜兒呢?”衛夫人沒有什么好臉色,更不會同她商量。
伯爵娘子將手上的茶盞放了下來,主動道:“瓊兒,過來坐,你母親著急上火,態度不好,你多擔待些。”
伯爵娘子也是個人精,昨兒皇后娘娘派了女使送來玉如意可是給伯爵府長了好大的臉面,思來想去,能讓皇后娘娘如此費心的,只有衛瓊了。
是以,她自是不會怠慢于她。
衛瓊也沒有推托,在下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微微搖頭:“娘,不必掛心,瓊兒心中有數。”
一句“母親”,一聲“娘”,一個叫繼母,一個叫的是婆母,卻是親疏有別,伯爵娘子心底兀自好笑,無形中倒是多了幾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