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衛夫人抬手指著他,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們母女這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一垂首,余光瞥到衛瓊,衛夫人又立了起來,也不跟方公子這無賴胡扯,反而看向伯爵娘子,連姐姐也不叫了,直接道:“小女與你家公子的確有婚約,一時情起干了糊涂事,我也沒法子說,那我家大女兒呢?瓊兒可跟方公子沒有任何關系,想兩個都占了,簡直癡人做夢,不管怎么樣?伯爵娘子也得給我家一個說法吧!”
“衛夫人,昨兒個你同我說想讓瑜兒同我兒培養感情,我兒聽話的去了,發乎禮,止乎情,他不是個胡來的性子,今兒這般只怕是你家女兒主動勾引才造成的吧,你讓我給個說法?想要什么說法?”伯爵娘子穩穩地瞥了衛夫人一眼,絲毫不慌張,生米都煮成熟飯了,還能怎么說?自然是只有早些算個良辰吉日把人給娶進門來了。
衛夫人嗤笑了一聲:“說這話?你虧不虧心啊?誰人不知道你兒子是個花叢里的浪子,恨不得整日做了那梁上君子,專門采花……”
衛瑜中了藥,意識混亂,即便被潑了冷水提溜到院子里來跪著了,她還是懵著的,直到聽到她娘不管不顧,將話說的難聽至極的時候才有了反應。
“娘,你別說了。”
她娘真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木已成舟,她跟方公子都有了肌膚之親,她除了嫁給他還能怎么辦?這個時候她還想著跟伯爵娘子交惡,到時候人家蠻狠起來,不娶她入門怎么辦?或者讓她入門了,但是卻磋磨她呢?她只顧一時的痛快,全然不顧自己以后的生活。
伯爵娘子本來有些發怒了,聽到衛瑜開腔,怒火反而平息了,斜了一眼衛夫人,道:“我看瑜兒倒比你懂事些。”
事情已經鬧大了,衛夫人這個當娘的竟然不想著遮掩,免得孩子們的名聲一落千丈,反而忙著跟她撕扯,可真是糊涂得很。
一個閨閣小姐,不知羞恥,光天化日之下就跟男子茍合,說得好聽是兩情相悅,情不自禁,說得不好聽,那跟蕩婦有何區別?
在這種事情上,女人跟男子比起來,吃虧的總是女子。
況且,這院里可是有不少人,這會兒正牟足了勁看笑話呢,三個人衣衫不整的,實在是有傷風化。
沈瑤在一旁冷眼旁觀,對其中的事情也不了解,她也不想插話,只想靜靜旁觀,只是看著衛瓊一言不發,目光呆滯的樣子,覺得奇怪得很。
今天這局雖然是衛夫人和衛瑜替她設的,但是衛瓊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反客為主了,她都聽暗衛稟報了,衛瓊將衛瑜捆在了床頭,自己已經離開了,按道理來講她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的。
可……偏偏她就是在了,而且看樣子跟衛瑜一樣,只怕都跟方公子發生了什么了,她費盡心思越過自己想要爬上北君瀾的龍床,不就是為了規避這件事嗎?如今這樣,可真是說不清楚了。
衛夫人被自家女兒和伯爵娘子一點播,滌蕩的腦子才算分明一些了,哭著跪倒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衛夫人沒有話了,衛瑜卻是跪著爬向沈瑤,朝她磕了個頭,道:“皇后娘娘,今日是臣女的錯,是臣女不知羞恥,還驚動了四方,實在抱歉,還請娘娘原諒則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