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山得了這話,微微點頭,便回去復命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她倒不覺得皇后娘娘這般有什么不妥。
衛瓊剛起來不久,衛夫人就派人來叫她了,即便知道對方不懷好意,衛瓊還是只得硬著頭皮去赴約。
為了能成事,衛夫人和衛瑜可是下了血本了,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珠寶首飾都拿了出來,衣裳更是不用說,特地尋了京城最有名的繡坊定制的,當然一開始并不是給衛瓊準備的,而是衛瑜,人靠衣裝馬靠鞍嘛,本想憑借著出眾的容貌大顯風頭,如今卻只能甘當綠葉,來襯托衛瓊這朵紅花。
對此,衛瓊早就經歷過一次了,重新來一遍,并沒有任何驚喜,但她卻不能反抗,只能做個木偶,任由她們折騰。
衛瑜做在一旁喝茶,看著丫鬟給衛瓊上妝,開口道:“今兒姐姐可莫要再亂跑了,乖乖跟在妹妹身邊,好好見見世面吧!”
“不知道妹妹打算如何讓我見世面了?”衛瓊一動不動,仿佛并沒有將衛瑜的話放在眼里。
衛瑜并不打算多說,只道:“時候到了,你自然就清楚了。”
“行了,跟她費什么口舌,你們幾個動作快些,一會兒皇后娘娘都該到了。”衛夫人不耐煩的插嘴進來,讓丫鬟給衛瓊收拾的動作快些。
至于自己和女兒,當然是越素凈越好,今兒可不是她們的主場,沒必要出那風頭。
衛夫人發話,丫鬟們自然得聽話,很快就將衛瓊給收拾好了。
話不多說,衛夫人立即帶著她們往擺宴的地方去了,雖說重頭戲在夜間,但白日里也有不少好玩的,最重要的是上至皇后、小國師,下至五品官眷全都聚在一起,若是要攀交情也是個好機會。
沈瑤和小國師早就到了,樹蔭底下放了桌椅板凳,上頭擺滿了茶水點心還有時興的水果,甚至連瓜子花生都有。
前頭搭了個戲臺子,已經布置好了,要唱戲的角兒正在臺子后頭的房間里裝扮。
已經有人拿了戲本子上來,叫沈瑤點戲,沈瑤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道:“今兒大家伙都在,也熱鬧熱鬧,無論什么戲,挑揀幾個喜慶的上就是了。”
“嫂子愛看的不就那么幾個,照舊上一遍不就成了?”小國師道。
“看多了,也會膩,叫你們班主上幾個新戲吧,可有什么‘狗咬呂洞賓’的戲碼?或是‘農夫與蛇’?”沈瑤問。
正好這個時候,衛瓊跟在衛夫人和衛瑜身后來了,正好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負責點戲的小生不知原因,只以為沈瑤愛看這些戲碼,便道:“回娘娘,最近戲班子排了幾出新戲,其中《花槍》和《相送清風亭》跟您說的戲碼很是相似呢。”
沈瑤滿意的點點頭,想了想道:“本宮就點一出《相送清風亭》吧!也去問問諸位夫人,可有想看的戲。”
駱廂立即開口:“皇后娘娘,臣婦斗膽點一出《雞飛蛋打》,聽說這出戲將的就是捧高踩低,攀了高枝了還不知足,想將這‘高枝’當踏腳石再往高處爬,不想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后落得個雞飛蛋打的下場,很是精彩呢。”
小國師拍了拍手,一臉意味深長,也道:“嫂子,孟夫人說的這出戲有點意思,不如就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