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冷哼一聲,隨即背過身去,懶得理會這厚顏無恥之人,竟也好意思問她有什么東西?若不是為了給他留顏面,她怕是要用搓衣板伺候了。
如此,北君瀾也算史上第一個跪搓衣板的皇帝,倒也不虧。
北君瀾爽朗的笑了笑,將沈瑤扭過去的身子扳了回來,寵溺道:“咱們做了這么久的夫妻,我待你的心意如何?你還不知嗎?”
“知不知的有什么關系?你是那招蜂引蝶的花朵,保不齊什么時候就上當了。”
“昨兒個某個小東西不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怕別人對為夫有所圖嗎?怎么今兒就憂心上了?瞧瞧,這嘴巴彎的,恨不得都能掛個小茶壺煮茶喝了。”北君瀾勾著辰,嘲笑意味極其明顯。
沈瑤一噎,決定不理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了,一把扶開北君瀾的手,從榻上梭了下來,腳尖一勾便將鞋子穿上了。
北君瀾摸了摸鼻子,不知那句話又惹惱了小皇后,眼神淡淡的看著她:“天都黑了,娘子要去何處?”
“各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皇上政務繁忙,還得抽空安撫被掌摑的漂亮姑娘,只怕分身乏術,您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沈瑤說罷,連個眼神都不給北君瀾,徑直出了寢殿。
此時夜幕四合,無論走廊還是小徑上,皆是點亮了宮燈,一時好似銀河中的繁星,閃爍亮眼,倒也不失為一片美麗的風景。
“走,去小國師那處。”
沈瑤一聲令下,碧荷和葉山就簇擁著她往小國師的寢殿去了。
小國師跟沈瑤告狀的時候恨不得添油加醋,事后又擔心北君瀾會秋后算賬,是以,早早的就躲在了房頂上,杵著腦袋看著夕陽西下,夜幕漸漸降臨,宮燈一盞一盞的亮起,足以同夜幕上的星河相媲美。
沈瑤從善如流的從梯子上爬上了屋頂,拎著裙擺到了小國師旁邊,也不說話,坐了下來,眺望著遠方。
正所謂站得高,看得遠,坐在這宮殿的房頂上,足以看到許多美景,雖說夜晚也瞧不見什么具體的,但意境是到了。
小國師沒有偏頭看,也知道是誰來了,此處是她的秘密基地,除了沈瑤,誰也不知道,每次到行宮,她總是會來這里坐坐。
“嫂子,你說他……他如今只怕已經迎娶了王妃了吧!”
沈瑤乍然聽到這話,一時茫然,“誰?”
小國師沒有解釋,反而釋懷道:“罷了,不重要了。”
沈瑤卻突然反應過來,小國師說的是誰了,大朝的攝政王李九霄,當初他們出訪大朝的時候,小國師還不是小國師,她只是大越無憂無慮的公主北靜瑤。
李九霄接近她……利用有之,喜歡亦有吧!否則也不會在跟小國師打得火熱的時候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她都聽說了,攝政王連魚刺都會親自動手幫小國師挑……只可惜終究還是有緣無分。
沈瑤道:“他是大朝皇帝的左膀右臂,自是要為了大朝江山穩固出一份力的,成婚是必然的事情,可能孩子都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