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又何妨?衛瓊,你最好祈禱皇后娘娘是真的抬舉你,能帶著你妹妹露個臉,否則,本夫人自有好果子給你吃。”
一而再,再而三,她今天是被衛瓊耍的團團轉了,先是在駱廂那個粗婦哪里碰了壁,如今到皇后這里也沒討著好,好歹她也是尚書夫人,平時有什么集會,她也是被巴結的那個,又怎會被如此對待?
衛夫人是越想越氣,越氣看衛瓊就越發不順眼了。
衛瑜生怕她娘在氣頭上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話來,連忙勸她:“娘,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回院里再說吧!”
要是一時怒發沖冠,說出什么編排皇后的話來,她們的舌頭怕是不想要了。
衛瓊挨了一巴掌,又被衛夫人教訓了幾句,頓時清醒了許多,便道:“二妹妹說得也道理,皇后娘娘是何許人也?一切都是看她自己的心情,母親,恕女兒想多活幾年,可不敢造次。”
沈瑤突然改變了主意,其中只怕有古怪,說不定是被什么人攛掇了。
衛瓊死死地攥住衣袖,抿緊了唇,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清楚,她好不容易才掌握了主動權,絕不能就這么算了。
衛夫人原本還想撒潑,盡情在衛瓊身上撒氣,一聽這話,額頭上都不由得冒出了虛汗。
是了,沈瑤是何許人也啊?那是獨得皇上寵愛的皇后娘娘啊!她一介臣婦竟敢妄想跟君做比?簡直是活膩歪了。
即便如此,衛夫人囂張慣了,又怎會在衛瓊跟前失了氣勢,惡狠狠的道:“賤蹄子,你少給我陰陽怪氣的,給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若是再鬧出什么幺蛾子,我便稟了老爺,把你送到廟子頭去當姑子去。”
衛瓊不怒反笑,道:“那感情好啊!青燈古佛相伴,遠離紅塵,可比終日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強得多了。”
“你……”衛夫人輕而易舉的就被挑起了火氣,“看我不打死你這個賤蹄子。”
衛瑜寒著臉,將衛夫人給抱住了,冷冷道:“娘,你還閑不夠丟人嗎?”
也就一會兒的功夫,因為她娘大喊大叫,惹來不少人探尋的眼光了,她要是不管不顧的在這撒潑,傳出去,還以為她是對皇后娘娘不滿,那可就不妙了。
衛夫人這才冷靜下來,睨著衛瓊,撂下一句“等回去再收拾你。”便一甩衣袖走了。
衛瑜連忙追了上去,也顧不得衛瓊有沒有跟上來,一心想著回去想法子,早些將事情給解決了,免得終成心腹大患。
衛瓊咬了咬牙,終究是沒有跟上去,孤身回了自己的院子,狠心將手上的玉鐲子取了下來,塞進一個丫鬟的手上,道:“只要你替我辦一件事,這東西就是你的了,待以后我飛黃騰達,一定將你要來身邊,有我一口肉吃,那就一定會有你一口湯,如何?”
丫鬟是在行宮當差的,平日里做些灑掃的活兒,很少能見貴人,更別說得什么好東西了,眼皮子淺的很,三兩句就被衛瓊忽悠了去。
“衛姑娘有何吩咐?”
衛瓊勾了勾唇,下了魚餌,不愁這魚不上鉤的,朝丫鬟勾了勾手,讓她湊近些,同她悄聲說了一句。
丫鬟一開始茫然四顧,到后來震驚得睜大了眼睛,有些害怕的咬了咬下唇:“衛姑娘,這事……”
“富貴險中求,難不成你想一輩子當個灑掃的丫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