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瀾瞠著眼,眸色深沉,低沉道:“不知道你們東家在何處?”
因先見了余姚,北君瀾自是知道抓走自家小皇后的人是林皎了。
因近日在京城頻繁出沒,北君瀾還是有所防備,讓暗衛營暗中探查,雖不說完全掌握,但很多消息還是知道的。
既然他費心將他的皇后擄走,必不會輕易交出來,幸好這花滿樓處于鬧市,稍后都有商戶,并不好挖地道,所以不用擔心他們會土遁。
只要將這四周圍得水泄不通,便是蒼蠅都難以飛出去,總能逼得林皎出來協商。
人群中的林皎微微一震,趁人不備給了媽媽一個眼神。
媽媽對上他視線時,呼吸一窒,默不作聲又移開了去,專心應對起北君瀾來:“不知大人要見我們東家作甚?”
“作甚?你們東家費心抓了要挾人的籌碼?不就是為了引我相見嗎?怎么?如約來了,他卻如老鼠一般藏頭露尾的不敢見人了?”即便這是在林皎的地盤上,北君瀾說話也沒有絲毫客氣。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有這個底氣,但凡林皎想達成所愿,他必不可能對沈瑤動手,到頭來,也不知是誰牽著誰鼻子走了。
北君瀾這話一出,林皎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但也不敢直接出面,擔心北君瀾會使詐,所以給藏匿在樓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手下點了點頭,頓時出聲:“你說笑了,我們東家不過是想看看你誠不誠心罷了。花媽媽,將貴客迎上來,東家已經在房里等著了。”
花媽媽只好堆砌起滿臉的笑意,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大人,上樓吧!”
北君瀾沒動,臉上似笑非笑,睨著花媽媽,問:“你瞧我像是傻子嗎?”
林皎分明就在樓下,幾個人眉來眼去的,北君瀾也不是沒有看見,自然不可能如他所愿,上樓去。
花媽媽一頓,陪笑道:“大人這是說的什么話?自然不是,請你上樓商議,底下也好準備好酒好菜,必是不能怠慢了貴客的。”
北君瀾半低著眼簾,捏了捏手上的扳指,盡量隱忍著怒氣:“若是誠心談,那就讓你們東家出來,若不誠心,那就作罷。”
北君瀾撂下話后,作勢轉身就要離開,林皎瞇了瞇眼,有些摸不準他的意思。
延安適時出聲:“爺,還是莫要沖動,畢竟那位還在他們手上呢,要是讓天下人知道你不必她的死活,只怕謠言又會四起,于你的名聲有礙啊!”
“若不是顧慮這些,我又何必來這一趟?來過了,也算對外有個交代,無能為力的事情,又有什么法子?他們總歸會體諒的,若是她不幸喪生的話,風光厚葬就是,面子上的功夫,總歸是做給別人看的。”北君瀾道。
角門后頭,暗衛看著沈瑤的臉色直呼不好,衛瓊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沈瑤。
原來,帝后伉儷情深全都是做戲一場嗎?可為了做戲,做得如此逼真又是為何呢?
沈瑤和衛瓊被扔在了井底,二人互幫互助將繩子隔斷,騰出手來后,便將腿上的一并解開了,還好這廢井有些年頭了,里頭填了不知是什么東西,加之打水用的繩索竟然還在,但是可以借助這些慢慢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