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師不承認,但是沈瑤還是持懷疑態度,甚至因為這件事還去問了北君瀾。
北君瀾正在批閱奏折,看到鏡洲有個縣,竟是有人不識好歹,在孟凡他們前去接管的時候設了個局,竟妄想來一次甕中捉鱉。
幸好孟凡早有準備,才沒有中了計。
沈瑤都看得心口一緊,連忙追問:“皇上,那孟將軍沒受傷吧?”別看駱廂對孟凡去接管鏡洲后表現得很欣喜,實際上也很欣喜,但心里還是有幾分擔憂的。
只是她也是出自武將之家,對武將的職責很清楚,所以她不愿意拖累對方罷了。
北君瀾翻看折子的手一頓,有些古怪的看著沈瑤,“你著什么急?”
他這個當皇帝的還沒心急呢,沈瑤這個皇后就急得不行了,那怎么行?她雖然名義上天下子民的主母,實際上是獨屬他一人的娘子,有時候她關心兒子就夠讓他吃味的了,這時候竟是連一個武將都要急上一急,她是忘了自己醋壇子的威力了是吧?
沈瑤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頓時抬手捶了他一拳:“胡思亂想什么呢,我是怕萬一孟將軍受傷的話,廂姐姐知道會擔心,你不是不知道懷孕的人不能太激動。”
“這孟夫人倒真是對你脾性,關系竟這么好了。”
“那是自然,花朝節,廂姐姐還要邀請我去泛舟游湖呢。”
“花朝節?這是什么節日?”北君瀾連折子都不看了。
沈瑤卻是激動起來,眨了眨眼:“你也不知道這個花朝節?那為什么要把祭天大典定在這一天呢?”
定在這一天原本也沒什么,只是她習慣出去玩耍的時候都帶著小國師了,乍一下只有她自己,還挺不喜歡的。
“這祭天大典是祖上就定下來的,可能也是巧合才撞在一起去了吧!”
“碧荷說,花朝節也是近來才在民間興起的,看來的確是挺巧的。”
“那日,朕和小國師都要去行宮,你帶上碧荷和葉山外,再多帶幾個暗衛,聽說最近京城里有武林人出沒,不知道是為了何事?萬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那可就麻煩了。”北君瀾不知道為何突然想起來暗衛營遞來的消息,鬼使神差的就叮囑了沈瑤一番。
沈瑤聽后卻不甚在意:“我同廂姐姐在一塊呢,況且不過是去繡春芳泛舟游湖,賞賞景,看一下歌舞,聽聽曲子,能有什么危險?皇上還別太杞人憂天了。”
北君瀾一想也是,北易澤那個壞心眼的這時候只怕都快要到流放的地界了,自然也不會再有人敢興風作浪,其余人,沈瑤性子想來是不惹事的,自然也不會結仇,的確不會有什么危險。
是以,幾天后。
沈瑤還是一如既往的帶了幾個暗衛,讓他們在暗處保護,將碧荷跟葉山都帶出去湊湊熱鬧去了。
畢竟宮里實在是太悶了,長久下來,只怕都要悶出病來。
原本她還將自己的兒子也帶上的,但是他是大越唯一的皇子,更有可能會是太子,畢竟現在北君瀾就是按照培養太子的標準培養他的,所以祭天大典他也是要去的。
故而,沈瑤只能遺憾的自己去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