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罪名一定,懲治的判決一下,刑部侍郎就寫了奏疏奏報皇帝,北君瀾看了幾眼,便勻了。
一下子,風向有了,再加上李夫人的前車之鑒,包括王太師夫人在內的幾位夫人也不敢再傲了,聽從自家主君的,紛紛認錯服軟,表示愿意給孟夫人道歉。
沈瑤這才滿意了,她們本來也沒有什么錯處,唯一的就是跟李夫人沆瀣一氣欺負駱廂,既然她們認識到了錯處,那自然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是以,沈瑤滿意后,北君瀾就下旨讓刑部侍郎放人。
盡管如此,她們幾個在刑部待了幾天的事還是傳了出去,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其中有不少知情人,把緣由都說了。
本來就有人覺得她們同李夫人交好,本性只怕也不是好的,畢竟‘狼鼠’一窩這個詞不是空穴來風,這下知道內情后,謠言傳的越來越離譜。
尚書夫人和御史夫人回去后,被各自的主君數落了一通,再加上府上的丫鬟也沒少在背后嚼舌根,頓時更羞于見人了,甚至還病了幾日。
王太師夫人卻不一樣,一回府就摔碟子摔碗,發了好大的火。
王太師坐在堂上,見她發泄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差不多就行了,正直風口浪尖,你可收斂一點。”
要是有什么流言風語的傳進宮里,以那位寵妻的程度來看,只怕又要殺雞儆猴了,這次還好有個不要命的李夫人在前頭擋著,她們才被關了幾日就放了出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窩囊,你怕,我可不怕,別以為沈瑤是皇后就能凌駕于所有人之上了,既然朝廷上不能給他添堵,那就休怪我另想法子了。”
“你快住嘴吧!非要還得全家人都被殺頭給你陪葬才甘心嗎?”
“你要是怕就休了我,否則就閉嘴。”王夫人惡狠狠的放下這么一句狠話,頓時就拂袖走了。
王太師嘆了一口氣,若是可以,他真的想休了這個潑婦,只是……他要是真的寫下休書,只怕不出五天,太師府就會慘遭一場血洗。
王太師只能祈禱她不要折騰得太過分,即便折騰,也千萬別讓人捉住把柄,否則,他們王家可就大難臨頭了。
王夫人回了院子,換了一身衣裳,帶著自己的貼身女使就出門去了。
邱府。
邱亭淺淺啄了幾口茶,看了一眼對面不請自來的蘇洛辰,不由得嘆息一聲:“蘇兄,今日不如就敞開心扉,聊聊,你日日登門到底所為何事吧!”
原先爹娘還會出來作陪一二,后來發現蘇洛辰這臉皮著實有些厚,便就隨他作罷,每次只讓邱亭好好招待就沒了下文。
偏偏這嫌棄怠慢之意已經很明顯了,蘇洛辰還當做看不見一般,照舊,若是有事耽擱不能登門,也會派人來知會一聲。
蘇洛辰一上門,邱亭便陪著談天說地,一來二去,兩人的關系近了一大步,不再稱呼對方為大人,稱兄道弟起來了。
蘇洛辰有些猶豫,這些都是他捕風捉影的事,毫無實據,不說,又怕邱亭不再見他,把他拒之門外,若說了,他又擔心邱家人會當他得了失心瘋,總而言之就是左右為難。
邱亭看出來了,但是也沒有開口,其實他早就發現端倪了,只是不確定,不敢開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