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藺被抓,天境剩下的皇室宗親早就被俞藺折磨得膽小怕事,他們以為將俞藺交出來讓朕隨意處置,朕就不會再讓他們給個說話,自顧自的扶持了一個軟弱無能的皇帝登基,瞧著吧!朕讓孟凡帶兵揮師南下,大軍壓境,沒準那傀儡皇帝就會被嚇得尿了褲子,捧著玉虛將整個天境雙手奉上吧!”
北君瀾敢開戰,自然是有底氣的,暗衛營的人跟著出使可不僅僅是為了送國書那么簡單,在天境的短短幾日,他們就將天境的局勢莫得一清二楚了,甚至是皇室的脾氣秉性都沒有錯過,扶不起的阿斗,說不定大越真的能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擴大疆土了。
也是面對蘇洛辰,自幼一道長大的發小,北君瀾還沒耐心的解釋幾句,到了朝堂上,他只宣布了一聲,然后就將孟凡任命為主帥,從京城帶領十萬人馬南下,剩下的十萬從邊境各處調動,若是天境不識趣,硬要同大越硬碰硬,那就得給他們一些教訓。
孟凡這支隊伍集合好準備要出征的時候,邊境的十萬大軍已經集結完畢,穿過無雙城,在距離天境下一座城池三十里的地方安營扎寨了。
天境國本以為他們不管俞藺的死活,將罪魁禍首給北君瀾出氣,大越就不會舉兵來犯,沒想到高興不到幾日,大越的軍隊居然就在他們的國土上安營扎寨了。
幾個同流合污的重臣派人去探查了一番,大越暗衛營的人也有意宣揚,說是大越朝廷竟然派了三十萬大軍來攻打天境,駐扎在邊城外的十萬大軍只是先鋒,而且這已經是定厲害的軍隊的,能夠以一當百,不僅那傀儡皇帝嚇得屁滾尿流了,幾個有賊心沒賊膽的重臣也嚇得不輕。
當天晚上連夜上朝,商議了一夜,最終覺得天境沒法抵擋大越的三十萬鐵騎,只得舉國投降,同時眾人也在心里痛罵了惹事的俞藺不當人,明明附屬國當的好好的,一直相安無事,他們非要在太歲頭上動土,這下好了,沒傷到大越的筋骨,倒是把他們整個天境都當成了賠罪禮,造孽啊!
駐扎在邊城外頭的軍隊主將本以為這次攻打雄關要費些功夫,沒想到這還沒開打呢,天境竟然投降了,隨著降書送來的,還有天境國的雨鞋。
嘖,這大概是他們有史以來贏得最輕松的一場戰役了,畢竟連打都還沒開始打就贏了。
孟凡的十萬人馬都點好了,但是北君瀾遲遲不讓他們出征,孟凡都急了,每天都要去御書房問問跟著時候才能出征?
大軍開拔前往無雙城就得耗費一個月的光景,更別說打仗還得費時費力,等把天境打服了,把領土都變成大越的國土之后,他還得上書送到京城等著北君瀾派人去接管,然后他才能班師回朝,一來二去的,豈不是都得等到年關了?路上要是在有事耽擱,說不定他們都不能回來過年了?
這哪能呢?他家嬌嬌軟軟的媳婦又有身孕了,再連續生了三個兒子的節骨眼上,這一次一定能得個女兒,他還想回來守著自家娘子等著女兒出身呢。
“孟將軍再等等,糧草還未備齊。”
“皇上,糧草這個借口你在昨天已經用過了。”
“額。朕記錯了,這一去春去秋來,冬天也快了,得準備冬衣,不能叫將士們受涼。”
“皇上,這個理由在臣第一日到御書房問您的時候,您就說過了,上萬個繡娘,縫制冬衣無需繡花,一個繡娘一天就能縫制兩三件,這都過去十多天了,別說十萬件冬衣,就是三十萬件只怕都夠了。”孟凡越說越覺得無奈。
“是嗎?那就是事多,朕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