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瀾輕飄飄的開口:“蘇愛卿,既然來了,那就陪朕練練拳腳吧!”
一個人練劍總歸是沒有跟人對打的爽快,尤其是他心里頭還有火氣沒有散發出來呢。
蘇洛辰吞了吞口水,哪里敢應戰?推脫道:“皇上,臣……臣不小心扭傷了腳,不宜動武,還請恕罪。”一邊說著還故意瘸著走了幾步路給北君瀾看。
“蘇洛辰,如今你這膽子倒是越發大了,敢欺君,也不怕朕砍了你的腦袋。”什么扭傷了腳?分明就是搪塞他,今兒個早朝上,他懟遍朝臣的時候,手腳跟嘴巴可都麻利得很哪。
“欺君?不存在的,皇上。”蘇洛辰硬著頭皮不承認,將卷宗往石桌上一放,轉移了話題:“皇上,您看看這些人該補哪些空缺呢?人手還是得盡快安排上,否則事情一堆積,到時候再讓人來接手就更難了。”
北君瀾這才收了劍,接過太監遞上來的帕子擦了擦汗,坐了下來,翻看起卷宗來。
看了幾眼,便將他們都合上來了:“六部都有空缺,那就直接內部調任一下便是,至于翰林院的空缺……不必填,等天境國的事情一了結,加設恩科再選拔些人才吧!”
“皇上,既然加設了恩科,那武……”
“屆時,一道開設,文臣武將都是朝廷的棟梁,自然不能一直空缺。”
“是,臣明白了。”
蘇洛辰把事情做完,立即就找了借口走了,絲毫不敢久留,也是因為他自由跟北君瀾一同長大才敢這么做,畢竟情分不一般。
好在沈瑤身上還難受著,沒有在宮外逗留太久,趕在晚膳前回了宮。
小皇子玩耍了一陣,已經心滿意足了,所以回宮后沒有再跟著她回寢宮,而是去尚書房學習去了,主要他還是怕北君瀾會突然來考姣他的功課,畢竟這種事他家父皇又不是沒有干過。
北君瀾得知沈瑤回宮后,立即板著臉,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只為了讓沈瑤來哄哄他。
沈瑤自己還生氣著呢,昨兒個夜里她都哭著求饒了,這喪心病狂的家伙還是不放過她,她當然不會給她好臉色了,所以路過他身旁的時候,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北君瀾立馬坐不住了,當下就追了過去,好一番賠禮道歉,總算把沈瑤哄得消了氣,兩個人又過起了沒羞沒臊的日子。
很快就到了北易澤連同陳大人、喬大人幾個同伙流放的日子。
他們幾個依舊帶著鐐銬,剛剛被帶出城門,立馬就被百姓們圍了起來,爛菜葉、臭雞蛋通通都招呼上了,押送他們的衙役見狀立馬離得遠了些,免得遭殃。
俞藺帶著兩個隨從喬裝打扮藏在人群里,看著北易澤被臭雞蛋糊了一臉,郁結的心里總算舒爽了一點,不過,他還是得親手將北易澤的腦袋砍下來心里才痛快。
他們三人本以為追著出城還是會被查驗身份,畢竟這幾日內城外城可都來了不少官差到處查人。
沒想到守城門的兵士并沒有攔人,反而看著百姓們扔爛菜葉臭雞蛋看得精精有味。
出了城門,俞藺冷笑了一聲:“如此沒有防備,大越遲早是我天境的手下敗將。”照如此情形,等他再來的時候,只怕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將大越給拿下了。
沒想到他的確一語成讖了,只不過是反的……
北易澤一行人被押送出了城門,延安和暗衛營的副統領就帶著一隊暗衛從宮里出發了,為了能順利將俞藺抓住,延安都親自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