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沒想到北君瀾當著碧荷跟延安的面就會親她,等他松開的時候,整張臉漲紅,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紅到了耳朵根。
“流氓。”
相比之下,北君瀾卻是爽朗的笑了:“夫人,你我是夫妻,親吻自己的娘子怎么能算耍流氓呢?”
沈瑤噘著嘴,一點都不想搭理北君瀾了,自個兒尋了一處坐著吃自己的烤肉串,原本她是打算讓北君瀾喝著白粥,她吃烤肉串,讓北君瀾饞一饞,被他這么一搞,她瞬間什么心情都沒有了。
北君瀾扳回一城,連吃白粥都吃得有些精精有味,時不時地還吧唧著嘴。
沈瑤都快要煩死他了。
碧荷和延安都不敢待在里面了,生怕下一刻就是火葬場。
兩個人各吃各的,吃完了東西,北君瀾才抱著沈瑤跟她道歉,并且保證再也不會欺瞞她了:“娘子,為夫并非是真的要瞞著你,也不是不相信你,更多的是怕你知道我在用自己去冒險時,你會擔心,你的性子,我最了解,一旦憂心,那就是輾轉反側,連休息都休息不好,我只想讓你每天高高興興的,無拘無束自由自在才好。”
沈瑤其實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也聽得進去話,即便北君瀾不說,她也曉得這里頭的關竅,她其實生氣的點就是他們兩個是夫妻,原本是這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她不想所有的一切都是從別人嘴里來猜測到。
況且,她是真的擔心他啊,從他去玉泉營巡查回宮的路上被刺殺開始,她的心就平靜不下來,沒想到他還跟自己的妹妹一起來騙她。
“北君瀾,你我做夫妻做了這么久,難道你還不了解我是怎樣的人嗎?你不告訴我,讓我自己去找答案,我只會胡思亂想,越想越糟糕,我的確有些時候沒心沒肺的,可不是鐵石心腸,你明白嗎?”
兩個人攤開說了以后,北君瀾道歉起來就更真誠了些:“對不起,娘子,我錯了,以后什么事我都跟你商量,再也不瞞你了,好嗎?”
“行了,看你這么可憐的份上,暫且饒你一次,若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若是一直揪著不放,反而把夫妻情分都給消磨干凈了,沈瑤可是有一套自己的御夫之道的。
原本設想的十天半個月不準北君瀾上床、跪搓衣板等都沒了用處。
北君瀾也懂得見好就收,抱著沈瑤親了親了,還不忘夸贊她:“娘子真好。”
“行了,現在還不是膩歪的時候,你不在的時候,我只是幫你掌握了一點點局面,爛攤子可沒收拾,要如何處置你可得拿個主意出來?北易澤那顆老鼠屎,也該解決了吧!”
北君瀾繞著沈瑤的頭發把玩,聽了這話深以為然:“放心,早在下網的時候,我就想好了要如何處置北易澤了,明日咱們就啟程回宮吧!政事還是回宮中去處理比較正式。”
“好。”
夫妻兩個互相抱著躺在床上,說了會兒情話,便陸續睡了過去。
第二日,眾大臣不約而同的到了大帳外等著北君瀾召見,尤其是心懷鬼胎之人,他們以為北君瀾真的掉下斷崖死了,暗中都跟北易澤聯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