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桌上的茶盞、擺件應聲砸碎在地上,碎瓷片散了滿地,在場的兩人心里一震,渾身都哆嗦了一下。
“五爺息怒。”
“息怒個屁,北易澤這沒腦子的貨色,已經暴露了,他竟然還拎著劍沖上去要殺了北君瀾,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惦記北君瀾的皇位似的,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不好嗎?偏偏要背上個弒君的罪名。”五爺越想越氣,一腳將面前的木凳子踹翻在地。
“五爺,事情已經發生了,您再生氣也無濟于事,如今還是得想個法子出來,北易澤要是真進了大理寺,萬一受不住供出了您,那咱們的計劃可就泡湯了,而且這盤棋沒了他,只怕也會成死棋了。”
“還能怎么辦?讓人去半路伏擊,將那個蠢貨給爺救出來,等事成,爺再好好跟他算賬。”五爺氣得胸脯上下不停的起伏著,咬牙切齒的將安排給說了。
他的屬下見他實在是生氣,不敢多說,答應了一聲,立即就去飛鴿傳書了。
……
蘇洛辰押送北易澤去大理寺的路上,果真有一伙人竄了出來,也不戀戰,劫了囚車就跑,蘇洛辰下令讓御林軍將北易澤給追回來,一行人假模假樣的追了一段路,便停了下來。
“去,暗中跟著,看他們會去何處?”
“是。”
幾個暗衛本就是混在押送的隊伍中,蘇洛辰一聲令下,他們便從隊伍中走了出來,朝著那伙人追了過去。
蘇洛辰擰了擰神,道:“去,告訴小國師,北易澤跑了。”
除了他出來,朝中大多數官員還在圍獵場上,經此一遭,倒是可以將心靜不了的人都給鏟除了,日后,朝堂上幾天沒有那么多烏煙瘴氣的事情了。
很快,北易澤跑了的消息就送到了獵場上,傳的沸沸揚揚,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小國師有些氣:“這個蘇洛辰,走的時候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卻把北易澤都給放跑了,還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啊,還有那送信的也是,悄悄的來告知我便是,偏偏一入了獵場就大聲嚷嚷‘不好了,北世子跑了’。這下傳的沸沸揚揚,弄得人心惶惶的。”
小國師一邊說,一邊將外頭發生的事情為惟妙惟俏的學了一遍,逗得沈瑤都笑出了聲。
“行了,不讓他跑,如何揪得出暗中攪動風云的人?不散揚出去,怎么知道這朝堂上什么人跟北易澤有勾結?小國師,你整日鉆營那些卜卦風水之事,對權謀還真是一竅不通啊!”
“是……是這樣嗎?”小國師被沈瑤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別以為她不知道,嫂子這是笑她蠢笨呢。
“你瞧著吧!明日或許就有好戲看了。”
沈瑤說了一句高深莫測的話就不開口了,摸著有些嘰里咕嚕發叫的肚子,“我餓了,小國師,快些傳膳吧!”
現在她還是‘昏迷’中的人,當然不能以她的名義來傳膳,好在宮中用膳向來有些奢侈,讓小國師叫膳,也夠她們兩個人吃了。
小國師無奈極了,但又害怕真的餓著沈瑤,只得聽話的去叫人送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