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基本上街道上也沒什么太多的人,但是對于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大家早就傳播開了,所以議論的聲音肯定是必不可少的,而自己這個服的也得加強戒備才行,因為這個人的身份已經傳播出去了,萬一到時候有個生產能的話,倒霉的也是自己所以。
相對而言,心愿對于此事或多或少都是有一些介懷的,可以就選擇默不作聲,因為知道自己一旦開口的話,接下來后果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簡單所以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當務之急唯一的發展就是讓自己沉靜下來。
北君瀾從溫江回來之后,和自己一塊兒過來的這個人,自始至終都是選擇無視,甚至一份不怎么想搭理的表情,對于對方的那一副態度,要死不活的,更加的是選擇忽視掉了,所以直接就打算去找自己的小皇后,結果還沒轉身呢,就聽見旁邊的人開始有些無語的開口了。
左宿其實這一路上都想開口的,只不過想了想還是干脆忍了下來,畢竟自己現在的身份開口的話或多或少有一些尷尬,所以自然而然的就選擇了忽視這件事情的重要性。現如今看來,事情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復雜得多。
他有些看不明白這兩個人的做法,有些不明白作為一個皇帝,為何會選擇這樣的事情,究竟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不過現在看來,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復雜得多。
“雖然我很不明白你這么做的意義何在,但是有一點我還是希望能夠提醒一下皇上,皇上現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關心到皇上自身的安慰,皇上當然可以任意放為,可是皇上也得考慮一下,在下究竟能不能護得住皇上和皇后呢?”左宿但是覺得這兩個人的所作所為并不是在為了幫別人解決麻煩,而是都要給自己無形當中添加了許多的麻煩。
因為這兩個人坐在自己的府邸上,相對而言自己的情況就比較糟糕,還得隨時隨地保護著兩個人,導致自己喝大朝那邊的關系都漸漸的少了不少,也沒怎么注意。
不過現如今看來,平安無事就是最好的結局。
大朝的情況究竟是怎么樣的,自己也是派人不斷地打聽,至少現如今的效果是好的,安然無恙就是最好的結果,那么自己也要提前做好準備才行。
可是這兩個人實在是太難伺候了,一個乃是,當今的皇帝,一個乃是當今的皇后,稱兩個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每一個人所說出來的話都足以讓人為之驚嘆。
然而在這件事情發生的同時,心里面更多的是覺得不可思議,好端端的這兩個人怎么會想出這樣的法子過來?而這些法子一個個都是特別折磨人。
北君瀾對于這一番話,似乎壓根就不打算怎么放在心里,也不打算放在眼里,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朝自己走近,甚至表情有些無奈的人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慢吞吞地開口,“既然你要這么想的話,朕也沒什么可說的,但是有一點你心里面要清楚,因為從一開始就是你在有求于朕。”
他做事情從來就不會向別人去解釋些什么,畢竟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皇帝,怎么可能會去向別人解釋呢?他自己的皇后則是最特殊最不一樣的存在,所以當然和別人是不一樣的。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心里面或多或少都是有一定的不一樣的。
左宿:“???”他有些啞口無言,但是也不可忽視,也不可反對。對方說的的確是這樣的,人家可是一個華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又不是自己能夠干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