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其實相對而言,對于他這個人的來與否,似乎并沒有那么在意,甚至也覺得無關緊要,只不過心里面或多或少都是有那么一點點過不去的坎。
紀黎就這么一言不發的坐著,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又或者是腦子里面在構思著什么,只是那一雙眼睛時不時的在她的身上來回的徘徊著,像是有什么沒有說完的話要說,但是又覺得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北君瀾今天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放過溫家的那一家子的人,畢竟自從來到青州城這個地方之后,打探到了溫家所有的一切軌跡之后,就已經咬定了,主要溫家的所有人基本上繩之以法,所以作為一個君王,當然也不可能任由一個人的三言兩語就輕而易舉地放棄這些事情。
“我記得剛認識你的時候,你的性格就懦弱,怯生生的,似乎對于那些個鮮血殺生都從來很害怕一樣。所以在你面前的時候,我向來都偽裝的很好,但是沒想到今天你還能如此淡定自若的面對。”紀黎也不大明白這些事情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放棄的。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變得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或多或少的變化,而這個變化也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從一開始就已經悄無聲息的不斷的在變動著他,雖然心里面一直都覺得古怪,可依舊沒有問出來。
然而現如今,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心里面卻開始放棄低谷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初你跟我在一塊兒的時候,是我偽裝的太好,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在為中,以至于讓我搞不明白這些事情究竟是真還是假。”紀黎看著她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不可思議起來,他還是不敢相信,甚至還不敢確定事情就不經,是不是如同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沈瑤并沒有說話,馬車在不斷地搖晃著,跌宕著發出許許多多的聲音,而他們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比較氣憤,尷尬的。
對于這一番話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只不過現如今看來,并沒有那么想要回答這些問題。
真正的沈瑤對于這些人究竟是抱以什么樣的情感,這一點自己也不明白,所以一直到現在都盡力地想要逃避,想要躲開這些問題的答案。可如今看來,似乎自己不管怎么逃避,怎么躲開,都沒有辦法去解釋的,因為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么等待自己的似乎就只有無窮無盡的煩惱。
“這個問題你似乎從一開始就想問了,可是一直等到現在才問出來,我也覺得好奇,你為什么不肯問?還是你心里面不肯面對我已經變了,還是一直覺得我對你余情未了?的確確我從前挺害怕這些事情,性格也確實有些懦弱,這種是從心里面就已經決定的,就算我再怎么改變,也沒有改變這一點。”
她并不是懦弱,只是對于這些事情,心里面或多或少都是有一點點害怕的,因為自己生活在和平的年代,面對這些個不斷的廝殺殘忍,血流成河的場面,心里面都是有所忌憚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從來不否認,所以和真正原來的沈瑤基本上是一模一樣的,這一點也的確沒有任何的變化。
死人確實很恐怖,尤其是一個真正的活人在自己的面前喪失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