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宿雖然很看不慣這個家伙,可是也有些無可奈何,畢竟按照如今的這個情況來看,其實他們兩個人之間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牽連的,倘若自己把這個人給趕走了的話,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在背后給自己使壞的,所以倒不如直接把人給留下來,這樣就算對方有其他的壞心思,那么也能夠及時的感受到。
紀黎自己本人,倒是您覺得有任何不電競的地方,依舊在此處過的那叫一個逍遙快活,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放在眼里一樣。
北君瀾和他卻沒有碰面,對方似乎不想見到他。
左宿還不忘警告,“你若是自己非要去觸霉頭的話,那你就去,到時候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反正你也知道那家伙不好招惹,更何況的家伙還是一個皇帝一般的人也惹不起,反正我也是惹不起的。你若是有任何的意見,任何不滿的地方,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可是自己的府邸竟然人已經住下來了,那么就得老老實實,什么事情都得聽從自己的,要是不喜歡的話,大可以直接搬走,反正不要在這里給自己找麻煩,畢竟到時候倒霉的也是他,他肯定會受到牽連的。這樣的事情自己可不想做,吃力不討好。
最近這幾日都是陽光明媚的,太陽高高地掛在了蒼穹上,透過樹梢灑在了地面上,懶洋洋地靠在了旁邊的柱子上,還抱著雙臂若有所思地看向遠方。聽了對方的這一番提醒之后,似乎不以為戒,反以為榮的掃了他一眼。
“我倒是覺得,你是生怕我們兩個人打起來,把你的府里的東西都給破壞掉,要不然的話,你會那么好心。”紀黎冷笑。
左宿但也不否認這一點,非常坦率且直白的就點了點頭,承認了。
“就是這么想的,你們兩個要是打起來,我這府里面的東西,每一樣可能是價值連城的。”
紀黎:“……”
只是在等待著沈瑤,自從那天之后,兩個人基本上沒怎么見過面了,雖然在一個屋檐下,可是那夫妻二人也不知道是太膩歪了,還是太恩愛了,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夠見到他們的廬山真面目。
所以他很好奇啊啊啊!
“當初要不是因為我把人送進宮中去,哪里有他什么事?他和她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不也是多虧了我媽?要是沒有我的話,他們兩個指不定還不認識。”紀黎似乎對于內家伙一點好感都沒有,只要一提起那家伙,整個人說話都是特別帶刺的,他們兩個人相視生來就是死對頭一半,只不過現如今能夠和平共處,也無非是因為一個女人,說出去也確實讓人笑掉了大牙,但也的的確確是這樣的,不可否認。
左宿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道:“說的也是像你這樣的人能為他人做嫁衣,這樣的好人可真是不多見,我也是頭一次見的,所以難免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欽佩的可不管怎么樣,既然你都已經做了那么人都是他人的話,又何必如此惦記著別人呢,當初是你非要放棄人家的,現在又不要對人家死纏爛打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他有些時候還是挺惡心紀黎的。
像你這樣的人,你說他好嗎他也不好,你說他壞吧,他也不壞,可他做出來的事情依舊能夠讓你惡心透頂,偏偏有些時候你又無可奈何,因為你打不過他,就只能接受他的想法,只能接受他的為人處事。除此之外,似乎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地方。
不過正所謂世間萬物,一物降一物,這一個道理還是有些道理的。
紀黎恐怕這輩子做的唯一一件錯事,唯一一件讓他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就是這件事情了。
除此之外,似乎都沒有其他的事情能夠讓他如此的深入痛覺。
放棄一個心愛的女人,的確,對于每一個人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一般的人當然不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