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玉蓉提起溫馨兒的未婚夫的時候,溫馨兒暴跳如雷的就不斷的開始數落了起來,畢竟在旁人看來,那個秦家的少爺是一個家財萬貫又特別有才華的人,畢竟在這樣的小地方,像那樣有錢的人家也不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他們看來,所謂的才華橫溢,無非就是識得幾個大字罷了。
實際上寺詞歌賦,一竅不通,壓根就散步的臺面,但是奈何人家就是有些錢財,且恰恰和他們家門當戶對,所以在旁人看來,這樁婚事就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然而溫馨兒自己對于這種婚事卻是極其反感的,尤其是對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情況下,簡直就是不堪入目,恨不得直接掐死對方。
偏偏溫玉蓉還非得要時不時的就提起來,這一點無非就是在挑戰她的耐心。
溫馨兒脾氣又特別的暴躁,所以向來說話不留前面的壓根兒不給對方任何的面子,直接就將自己心里面的話給說出來了。
以至于被溫玉蓉的大哥,溫昶所數落,還擺著一副大哥的姿態,恨不得直接把人的嘴巴給堵上。
溫馨兒卻向來不吃這兄妹二人的這一套,所以只是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嘀嘀咕咕了一句,“既然大哥覺得那么好的話,為何不讓大姐姐嫁過去非要給我呢?這么好的婚事兒,大哥若是喜歡的話,妹妹我也愿意讓給大哥。”
“馨兒不得無理大哥也只不過是說你幾句罷了。”溫馨兒的兄長訓示道。
對于自己的這個妹妹,她比旁人都要了解,正是因為了解,所以這才見不得妹妹受欺負的,與其和他們做這些無謂的口舌之爭,倒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妹妹雖然不喜歡秦家的這一門婚事,可這一門婚事畢竟是老太爺定下的,他們也沒有辦法。
溫馨兒聽見哥哥都這么說,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是表情格外的冷淡,不屑一顧地哼了一聲,其余的也沒說些什么。
溫玉蓉只是站在旁邊嬌滴滴的開始解釋,“兄長也不必兇妹妹,只不過是我隨便提醒了幾句,要是妹妹不喜歡的話,我以后不提便是。”
溫塑看著自己這個嬌滴滴的妹妹,卻壓根兒就不以為然,別看對方嬌滴滴的,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對人也知書達禮,可他就是不喜歡,總覺得還是自己的妹妹好。
于是乎,兄妹幾人都屬于比較尷尬的氣氛當中,可畢竟是奉爺爺的命令出來踏春的,也就不好說些什么,最重要的是爺爺他們還在后面。
若是吵鬧起來被爺爺發現的話,到時候場面就不好了,畢竟在爺爺看來,這一家子都是和和睦睦和樂融融的,就是突然出現剛才那個場面,被爺爺瞧見了,那就不好交代了,所以大家也都非常識相的閉上了嘴巴。
此處的風光還是不錯的,而且又是春天,這樣的場面讓人心中就有一種舒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