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我不大明白你是怎么就覺得我不大想回皇宮的,還是你覺得我不喜歡皇宮?”沈瑤突然有些哭笑不得的從他的身上爬了起來。
北君瀾瞇了瞇眼看她,似笑非笑的道:“難道不是嘛?”
沈瑤:“……”她覺得那是自己說不是,乃是因為當初他在皇宮里面,所以這才想著趕緊逃走的話,恐怕下場會不好,所以想了想,立刻嬉皮笑臉的改了一個說法,“是!”
這狗皇帝對于當初的事情一直在耿耿于懷,簡直就是一個死要面子的,總覺得他作為一個皇帝,旁人不喜歡他,擺明了就是他們的錯,說明就是別人有眼無珠,所以一對一這件事情壓根就不想提起。
沈瑤切了一聲,不怕死的盯著他,“其實……但凡你當初對我友好一點,或者你溫柔一點,我也不至于三番兩次的總想著從你身邊逃跑,對不對?這件事情你得反思一下你自己,分明就是你自己做錯了。”
“朕那里做的不好?”北君瀾不明所以。
沈瑤一本正經的戳了戳他的胸口道:“你當初對我有多么兇神惡煞,難道你心里面沒數嗎?本來小姑娘家家的就不能下,一下就容易跑,誰讓你對我總是那么兇神啊啥的,你對我溫柔一點的話,指不定我早就喜歡上你啦。”
事實證明,她并非是一個膚淺的女人,也不是那種看臉的女人。
第一次喝這個家伙打交道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家伙長得很好看,而且位高權重的,又是一個皇帝,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可偏偏就唯獨她不大喜歡,就是因為這家伙什態度太差。
北君瀾蹙眉,似乎也回想起來一些從前的事情。
他本來從小到大都是養尊處優的,除了自己的母后不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以外,基本上在皇宮沒有人敢對他指手劃腳的。你從來沒有人敢說他脾氣不好,更加不會有人說他對對對誰不好,所以一直以來對于自己都沒有一個清醒的認識。
畢竟,作為一個皇帝,哪怕以前作為一個皇子,也不敢有人覺得他哪里做的不對。
尤其是對于女人,只要他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向來都是旁人想方設法,費盡心思的討好他。
所以對于沈瑤相對而言,總覺得有些不夠好,而且甚至有些曾經學過的感覺做出來也太過于顯得懵懂。
“你以前也不是不喜歡朕?”然而北君瀾何等的聰明,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詞。
沈瑤:“……”深刻的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這種滋味可真是一點也不好受,分明是打算調戲人家的,結果反而被人家調戲了一番。
北君瀾笑了笑,把人拉進懷中,“當初為什么不直接說,非要一直鬧?”
“我……”沈瑤氣不打一處來,“我干嘛什么都要告訴你呀?再說了,我那時候又沒這么喜歡你,只不過就是稍微的喜歡一點點罷了。”
“呵!口是心非,不喜歡朕早跑不見了!”北君瀾啞然失笑的抓只她的手腕往懷里面扯了扯。
青州城的這段時間是他們度過最美好的一段時光,沒有那么多的事情要煩躁,也不至于朝九晚五的起來像身上早朝。
他突然也體會到了不當皇帝的那種快樂,特別的自由,不必太拘謹。
最重要的是,北君瀾喜歡和沈瑤膩歪在一塊,甚至還尤其的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