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溫如言求見!”門外的延安低聲道。
最近這些日子,他們一直都在監視著紀黎,所以對于這邊的事情,但是沒怎么上心,不過看皇上的樣子,似乎也不準備讓他們這些人插手,想必皇上也有自己的決定,畢竟皇上向來不會吃什么啞巴虧的。
溫家在這個地方,消防答復的時間太久了,有百余年的時間,現如今在位的人又不是旁人,而是皇上,所以皇上必然不可能如同前面那幾個君王一樣,如此的放任他們去胡作非為。
溫家的財產乃至金錢已經超過了很多人預知的范圍內,皇上當然不可能任由它繼續肆意妄為的生長下去。
而溫如言作為溫家的長孫,對于皇上而言,自然是至關重要的。
所以這個人出現,他們當然不可能懈怠,立刻就馬不停蹄地前來通知給皇上。
屋內,北君瀾但是并不覺得這個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讓他進來便是。”
反倒是沈瑤,對于這些事情還是比較感興趣的,所以立刻就開始纏著自己面前這個家伙,“話說回來,我一直以為他已經不打算讓你擦手了,打算自己把溫家的事情給處理得干干凈凈,但是沒想到這個關鍵時刻又出現了,還真是讓人有些始料未及。”
“他并不是什么好人,既想做小人,又想做君子,然后這個小人呢,他自己不想做,現如今只好讓你夫君來做。”北君瀾低頭看她,吶吶道。
溫如言得虧只是一個從商的商人,這樣的人若是在朝堂上的話,那可就不是那么輕而易舉對付的了。
只是……
很可惜他遇見的人,不是別人,乃是自己。
沈瑤笑了笑,“不如看看?”
“皇后說的是,只是皇后這副模樣,倘若被旁人看見的話,可不大好,”北君瀾意有所指的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的胸口處,神色促狹猛的趁著她不注意,輕輕的咬了一下,“好像又大了!”
沈瑤:“???”
本來是應該一個比較嚴肅的畫面,可能是被這一番話搞得場面一下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某個人的臉色也變得不大友好。
沈瑤咬牙切齒的怒視著他,干脆豁出去了,拉著他的手,不怕死的道:“那陛下要不要摸一摸?”
他反正一會兒還有急事兒,著急的也不是自己,她就不相信了,自己每一次都會輸。
北君瀾瞇了瞇眼,呼吸急促了起來,看著懷里面的小妖精。
媚眼如絲,風情萬種,朱唇輕輕咬著,就連手指也在勾引他。
“皇上!”她笑了起來,魅惑萬千的伸手探去,笑得彎了彎眉眼,手上的動作漸漸的加重,故作單純的道:“陛下一會可怎么辦啊?”
“你說呢?”他咬了咬牙,把小妖精直接提了起來。
沈瑤卻一點也不怕的道,“陛下一會還得去見人家溫公子呢!”
就是因為這個家伙一會兒還有正事要辦,所以這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要,不然的話當然不敢這么做,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沈瑤也不害怕他會和自己秋后算賬,反正自己也不是沒有被處理過。